“好。”魏家俊往外挪了挪,“那個刊物上,不知道是拍照人的原因,還是真的情況,和她挨著的那個男青年,怎麼看,都和銀蘭很曖昧。”
“啊?你是說,那青年是銀蘭談的物件?是他們醫院裡的?這死丫頭怎麼沒給我說?”
“你別咋咋呼呼的,我只是猜測。”
“那青年叫什麼?刊物上既然報道了,應該有名字的吧?”
“好像姓廖?具體叫什麼名字我忘記了。你還別說,他那長相,還真和廖老有幾分神似。”
“難道是廖老的兒子?那就沒戲了。”
“為啥?銀蘭也不差啊?”魏家俊很為銀蘭打抱不平。
“你不知道啊,在大城市裡的人門第觀念都很重的。他們基本上都看不起窮人。我家和廖老家的門第相差太多,不般配,人家會看不起農民出身的銀蘭的。”
“金蘭,你這話就不對了。”魏家俊正色解釋,“你難道忘了陳勝吳廣起義時說的那句話了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可是,又有哪個人有他們的那個氣度呢?”
“那你就小看廖老了。”
“唉!但願你沒看錯,真心期望銀蘭能找到一個合心意的物件。”
“銀蘭要是不來,等明天早上媽來看孩子的時候,咱們去軍區醫院裡看看。說實話,我都想念他們了呢。”
魏家俊對這個姨妹的感情,不能用簡單的姐夫和小姨子的關心來衡量。
他們曾一起戰鬥過,一起共生死過。
用外人的眼光來看,要是先前他沒結交金蘭,似乎和銀蘭更般配。
“好,抓緊睡覺!明天早起,把孩子們送去大藥堂,咱們就去接銀蘭!”
其實,金蘭並沒有多想銀蘭,而是好奇她身邊的青年到底長啥樣,對銀蘭到底是個什麼感情。
魏家俊知道金蘭心裡的八卦,他又何嘗不是呢?
翌日,金蘭早早起床給婆婆打電話,讓她多做點飯,他們一家這就過去吃。
魏家俊也把孩子們晃醒。
兩個孩子不願意起床,但被魏家俊拎著穿上了衣服。
魏家俊隱約聽見魏紫罵了一句,“爸爸壞!”
魏家俊再逗她時,她又閉嘴不說話了。
魏家俊給孩子們洗臉梳頭,然後一人抱著一個下了樓。
西個人坐進車裡去,一首開到仁慈大藥堂門口停下車。
趙萬能在隔壁聽見車響,打著哈欠跑到門口。見是金蘭和魏家俊,趕忙下了臺階說話。
“大姑,姑父,你們咋來這麼早?今天還上證券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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