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群海盜現在己經出了公海,上鄰國去了。”
“他們沒有護照,只能被人家驅逐回來。我只要去海上勤走動著,一定能找到他們的。”
“那就多辛苦你了。老於的病怎麼樣了?”
“他現在吃著銀蘭從國外匯過來的藥,己經好很多了。現在蘇老師又不知從哪裡聽說的偏方,讓他天天晚上數豆子,光腳踩豆子,老於忘事的速度越來越慢了。”
趙萬能走後,老於、蘇老師、小任和二丫都來了。金蘭就又無比痛苦地把在島上的事情講了一遍。
金蘭知道,在以後的幾天裡,她將把這件事對無數人講。
她也可以選擇閉嘴,但那些問她的人,都是關心他們的人,她不忍心讓他們擔心。
金蘭覺得,得給老家的親人們打個電話去報個平安,特別是娘和小玲的娘。
魏家俊道,“金蘭,別先給咱娘打電話了,咱們親自回去給說一聲吧,防止她記掛擔心,不利於她的病情。還有小玲的父母,也得仔細給他們說清楚,防止兩家生了嫌隙,日後不好相處。”
“好,咱們這就回去吧。自從水泥廠開始建設後,我還沒回去過。現在看看建的怎麼樣了,哪天可以投入使用?”
一聽這些,魏家俊就開始煩躁地在屋子裡首轉圈。
“你是驢嗎?大晚上的還拉磨?”
金蘭這樣開玩笑,要是擱在以往,小兩口又得嬉戲成一團。
可是現在,他心裡有個結。
要是年底把醫院的利潤都拿出來投資給水泥廠了,那他買船跑海運找凌霄的事情就得擱淺。
“睡覺!”
魏家俊說完,也不去洗漱,率先鑽進被子裡。
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什麼都得忙活起來。可是現在,他滿心滿眼都是凌霄哭著離去的身影。
那麼小的孩子,卻要承受不能承受之重,獨自一個人在承擔未知風險,怎能不讓一個老父親心痛。
看到魏家俊的反常行為,金蘭立刻想到了魏家俊之後的打算。
金蘭攬著魏家俊的脖子,柔聲細語,“家俊,不如這樣,等水泥廠正式投產後,要是錢還有剩餘,那就問問他們還投資嗎?要是他們都不投資,那咱們就自己貸款去經營。”
魏家俊反抱住金蘭,在她額頭印下深深一吻,“有妻如此,夫復何求。睡覺,明天一早出發。”
第二天一早,魏家俊帶著妻女,開車準備回老家。
走到仁慈大藥堂時,魏家俊問,“媽,你回老家嗎?”
魏母想說不去的,但想想金蘭的粗枝大葉,只好道,“我正好回去看看你爺爺奶奶。”
隔壁的洪果果看到金蘭一家來了,也領著千能走過來,“我今天關門,也和你們一起回老家看看水泥廠建到什麼程度了?你們先等一下,我給萬能打電話!”
趙萬能很快回來了,“大姑,要不是果果給我打電話,我都想去上海交易所的。但是現在,我覺得還是回老家更有意義一些。錢不是一天能掙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