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聽說二姐懷孕了,也是哀嘆一聲,“唉!可惜二姐沒有舉行正式婚禮,委屈她了。要是我,怎麼著也得問婆家要個浪漫婚禮的!唉,可惜我結婚結早了。”
金蘭笑,“哈哈,去你的!你要是再這樣說,小心德江揍你!”
“他敢!我給他生了一雙兒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一轉眼到了臘月,金蘭去孃家送年禮,小姐妹們也都回來了,鈴蘭宣佈了一個重磅炸彈。
“大姐,等過了年我就實習了,我要留在南方,而且,我也要結婚啦!”
“啊?你物件是誰?我咋沒聽你說過?”
“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南方了!”
“也就是說,你被分配到某一個好單位了是嗎?”
“大姐,你的思想太落後了,現在的大學生都是不包分配了,但上大學裡招工的企業很多。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大家的思想也在不斷向錢靠齊。所以啊,我進入一傢俬企實習,也談了個當地的小夥子,我們相約,等我一畢業了,我們就結婚。”
桂芬聽了,也很驚訝,“從這裡到南方,有好幾千里路呢。你找那麼遠的婆家,要是你們兩口子打架了,可沒有人向著你!”
“嘁!我們都是高學歷高情商的人,哪能為了雞毛蒜皮的事去打架呢?娘,大姐,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日子過得像大姐的日子一樣紅火的。”
既然鈴蘭有了自己的奮鬥目標,大家也不好說什麼。
玉蘭和金蘭都在身邊,即使那些小姐妹都遠嫁了也無所謂。
玉蘭也回孃家了,帶來兩個小肉糰子——小米粒和小菠蘿。
家裡有了下一輩小孩子,這些小姐弟都成了小大人。他們帶著三個孩子玩兒,大人就不用操心了。
吃完團圓飯,武德江又給拍了個全家照。
每年給這個家庭拍全家照,成了武德江的執念。
他在新聞報道里寫道:自從改革開放以來,這個普通的農村家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家裡只是缺少了二姐趙銀蘭。因為,她出國學習去了,也算是一件緊跟國際形勢走的大喜事……
一大家子人又是熱熱鬧鬧地吃完了團圓飯。
金蘭發現,孃的白髮增加了很多,爺爺的身體也有些佝僂,奶奶竟然感冒了,咳嗽得兜不住尿。
“金蘭啊,你今年是在魏家莊過年呢,還是回城裡過?”桂芬問。
“回來還得拾掇半天,天又冷,我們還是在城裡過年吧!”
桂芬覺得有些遺憾,金蘭以前在家裡過年趕年集時,都會幫忙他們買年貨。
他們不是沒有錢,而是用慣了孩子,自己就不想動腦子去置辦了。
雖然現在的金蘭和玉蘭,也給孃家買了很多東西,但不一樣。
在這辭舊迎新的日子裡,大年三十這天,金蘭和婆婆正在家裡包餃子,魏家俊抱著魏紫從外面匆匆跑回來。
“金蘭,不知道是誰給你來了一封信,門房大爺讓我捎給你。”
“哦?你拆開念念。”
”?吧好不開拆我,你是名署“
”?嗎麵白手一我見看沒?啥怕了拆我替你,事的人怕有沒又我!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