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看到金蘭來了,也是一愣。
“你是——收花子收兔毛的那個金蘭?”
金蘭拉著他的手又蹦又跳,“是我啊李老闆,你怎麼也進城了?”
洪果果在一邊叫,“姐,你這樣子,悠著點兒。”
金蘭才不管那些,她在用叫和跳錶示見到老熟人的興奮。
“兒子說城裡來錢快,客源多,賣得還貴,我們就都來了。”
“哦?你這也算是與時俱進了啊。不錯不錯,我給你個我的電話號碼,要是有什麼事情了,可以隨時聯絡。”
“聽大牛說,你們來城裡好幾年了,你們現在做的什麼買賣?”
“我公公現在開著一家大藥堂,我們現在投資了一個醫院叫博愛醫院,我物件在裡面當院長。”
“一看你這膚色煞白,就知道你在享福呢。那時候你收藥材時,我就經常跟大牛說,金蘭以後一定會有大出息的。哈哈哈哈,果然被我說中了!”
“哈哈,也就您誇。您現在每個月能掙多少呢?”
“比在鄉下強多了,我們一家西口人忙活,每個月打底能掙一萬吧。”
“那也不少了哇,都夠鄉下一年的毛收入了。”
“是啊,一家西口人沒白沒黑地幹,辛苦是辛苦了些,但是勞動和收入成正比,我就滿足了。可我兒子不滿足啊,他去外面學了廚師,總覺得做大包子用不上,白交那麼多學費了。”
“那麼就炒小菜啊?那樣不就多掙些了嗎?”
“現在雖然富裕些了,但還沒到吃著包子想吃菜的地步,所以啊,沒有人一邊吃大包子一邊要菜吃。”
老李的兒子李勇一邊擦桌子一邊嘀咕,“您說的不對,您沒見過咱們鄉下那些官們吃飯嗎?每個村都得好幾萬的招待費。在大城市裡,官也多,公司老闆也多,應酬場合就更多。要是開個大飯店大酒樓的,一定比蒸大包子賺的多。”
“淨說屁話!你老子我要是有那麼多能開酒樓的錢,就不用起五更睡半夜的弄這勞什子大包子了,我就回鄉下種著田養老去了。”
金蘭一聽有新的賺錢方式,立刻鼓勵。
“小李,那既然有門路就抓緊開始幹啊!你要是沒錢,我可以投資。”
“金蘭姨,要是您能投資一家酒店,我一定給您乾得很好的。您看現在大形勢下,那些早乾的,無論是哪個行業都起來了,都掙得盆滿缽滿的。要是看到都幹這行了,肯定就掙不到錢了。比如我們賣大包子,您看看大街小巷裡有多少攤點啊?能掙到錢才怪。”
“你先別急,等哪天你炒一桌菜我先嚐嘗口味再說。”
洪果果一邊聽他們談話,一邊咬一口大包子,還沒嚥進肚子裡,就覺得肚子一陣抽痛。
她以為是走路走得急了,灌了涼風的緣故,就喝了幾口熱水,肚子果然不痛了。
但隔了十幾分鍾,肚子又痛了。這次痛的時間好像長了點兒。
她又喝了幾口熱水,好像壓不下去。絲絲縷縷地痛,也能忍住。
好不容易聽到金蘭在那裡叨咕叨地說完了,她也徹底忍不下去了。
“金蘭姐,我好像要生了。”
。了婦孕齡月大個是也己自記忘全完,來起站忙慌,子包扔一蘭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