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芬也在一邊幫腔,“就是的啊,這傻妮子,我勸你還勸不動。老話說的好,咱不殺兒,自有殺兒的。”
“是啊,咱娘說的是。你現在抓緊養好傷,別耽誤高考。走,我領你去醫療室打吊針去,抓緊消炎好了,好參加高考。”
“我不去,就這點傷,小時候割草又不是沒割到手過。”
“你個死犟筋,快跟我走!”
金蘭拎著盼娣的耳朵就到了藥鋪。
二嬸還在這裡值班,見金蘭姐妹來了,笑著迎上來。
“金蘭,你咋回來了?”
“二嬸,你的頭髮咋白了這麼多?”
金蘭驚訝發現,二嬸昔日油光水亮的黑色齊耳短髮,現在已經白到了頭頂。
“哈哈,大閨女,你難道忘了,你二嬸我已經五十歲了啊。唉,這幾年你二叔和你大弟弟下崗了,你三弟四弟那麼大了,還沒說成媳婦,我愁啊!”
“二嬸別愁,二叔和金寶沒有工作的話,可以先去磚廠和水泥廠裡幹活。”
“他們去過了,出不上來那樣的大力。唉!我也管不了他們了,隨他們去吧。”
“好。二嬸,您先給盼娣掛個消炎的針,別讓這傷耽誤高考。”
“好,我知道了。”
1992年陽曆7月的7、8、9日是高考日。
金蘭早早起來,去五中看招娣和盼娣。
七月的早上已經熱浪滾滾了。
金蘭到的時候,很多家長被擋在學校門口不能進去。
看門的大爺喊,“你們不要在學校門口喧譁!學生正在換教室高考!要是打擾他們考不好,那是誰的責任?”
學校門口,還站著好幾個交警在維持秩序。
金蘭見不到她們,就打算回家靜等。
反正她在前一天就來過一趟了,已經給足了她們零花錢。
要是她們考不好,就算是她蹲在這裡曬死,也不能改變她們的命運的。
招娣有保送名額,但她的心願是報考師範學校。
師範學校門檻低,就算不用那個保送名額,她也能考上的。
盼娣的願望是想報考省公安學校,初次體檢已經過了,就等著這次的高考分數了。
七月底,招娣和盼娣從老家回來了,她們明天要去聽分數。
接下來就是填報志願,錄取等一系列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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