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就我沒有。我問爸爸要媽媽,爸爸會生氣的。我以後就再也沒要過媽媽了,可我好想有個媽媽啊,我就胡亂畫。”
金蘭想,別說老金生氣了,就連她也很生氣啊,別人一提起陶枝,她就恨不得活颳了她。
“可是你爸爸不想娶個新媽回來啊,他怕你受氣。”
“阿姨您放心,我有親媽的。我爸說了,我媽出遠門了,她等明年就回來了。”
金蘭忽然想起,陶枝被判了十二年,後來聽說在裡面努力幹活,還揭發了企圖逃跑的囚犯,被減刑了。
具體減了多少,她不知道。
難道老金還想娶陶枝為妻?
他不是那啥嗎,難道現在想開了,想要女人了?
魏母領著孩子們走過來,“金蘭,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挺可愛的。”
魏紫經常來這裡找爸爸,就搶著喊,“奶奶,我知道他是誰,他是金伯伯家的孩子啊,叫金遠志,和我同班!”
魏母立刻把趙粉和凌風一把扯到一邊去!
“魏紫,離他遠一點兒!是他媽把你哥哥給偷走的,到現在還沒找到!”
“媽!”金蘭叫了一聲,“您別在孩子面前說這話,孩子是無辜的。”
“金蘭你別勸我,我不管你們怎麼想,可我心裡的這道坎就是過不去!我不能拿他怎麼樣,我領著我孫子孫女躲開他還不行嗎?”
金蘭心裡也有疙瘩,但還是勸婆婆,“好了,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針打完了,咱們走吧。遠志,別聽別人怎麼說你媽,你永遠都是個好孩子。”
“嗯嗯,謝謝阿姨。”
遠志不是小孩子了,他己經八歲了,什麼都聽得懂。
他看著她們遠去,強壓著的淚很快決堤。
這樣的話,他不止一次聽到過。
儘管他小心翼翼地和小朋友們一起玩兒,但往往被突如其來家長的話所打斷。
家長們幾乎統一口徑的都在說,他的媽媽很壞,是個人販子。
如今,唯一能和自己玩的魏紫也被奶奶給帶走了,遠志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哭著跑出了醫院。
金副院長辦公室裡,侯副院長也在,他們共用同一個辦公室。
他們正在各自的辦公桌前,處理著一大堆醫療檔案,忽然,響起“篤篤”的敲門聲。
金副院長立刻道,“進!”
一股香風吹進來,兩位副院長立刻皺起眉同時往門口看。
一個妖嬈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曼妙身姿不輸大明星。
侯院長錯愕,因為他沒見過陶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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