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警一一記錄。
“你們等著,我們回去佈置一下人員,讓幹警們在火車站和客車站蹲守,一定能抓住人販子的!”
王菲菲見警察來了,早就鬆開手了,她也怕陶枝倒打一耙。
陶枝掙脫出來,跑到幹警面前,撲通跪倒。
“警察同志,我嚴重懷疑,是趙金蘭拐走了我的兒子,你們快把她抓起來啊!”
“抓人?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呢,證據呢?趙金蘭同志是開車走的,你兒子是後來才走的,不是一個時間離開的,趙金蘭能是人販子嗎?”
“我不管那些,我就是想看趙金蘭蹲監獄!”
幹警並不和她囉嗦,開著警車回去派兵遣將去了。
留下陶枝坐在地上乾嚎,全然不顧自己剛才的美麗形象。
金蘭沒有心情再回去工作了,就帶著趙粉回了家。
魏母聽說孩子失蹤了,嘆息一聲,“唉,世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她也有丟孩子的這一天,就是苦了老金了。”
晚上,魏家俊回來了,金蘭問,“找到遠志了嗎?”
“找到了,在涑河邊上找到的。”
“嚇我一跳,這麼小的孩子就離家出走,是老金沒教育好啊。”
“也不是,遠志經常去醫院後面的河邊看人家釣魚。要不是陶枝大呼小叫地來鬧這一齣,誰會懷疑這麼大的孩子被人販子拐走啊?孩子們出去玩兒,通常都是到點就回家吃飯的。”
魏母接話,“我看她是狗肚子裡有病,自己會拐賣孩子,就懷疑別人是人販子。家俊啊,你要遠離那娘兒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魏家俊低笑,“呵呵,媽,您兒子我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哪能被一隻花喜鵲給迷住呢?是吧金蘭?”
“呵呵,”金蘭也笑,“你對媽說話,咋還拐帶上我了?我看你倒是沒事,就怕老金有得受了。”
“我也是怕啊,怕老金帶著兒子再回江西了,我就痛失一員大將了啊。”魏家俊搖頭。
要真到了那一步,他的男科,又將步入一天不如一天的境地。
關鍵是,老金在這裡,能掌控男科大局,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幹別的事。
“不行,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讓陶枝離開這裡。陶枝不喜這個長得酷似老金的兒子,能讓一個女人離開這裡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兒子。”魏家俊分析道。
“要想讓她離開涑河市,要麼是遇到一個能讓她離開的男人,要麼是給她足夠多的金錢。但是,給的錢再多也有花完的那一天。要是花沒了,她還會再來糾纏的。”
金蘭卻道,“你不用愁,我有辦法能讓她走。”
“哦?快說來聽聽?”
“她是因為咱們的兒子找不到,才去蹲的監獄。她要是知道咱們的兒子在哪裡,肯定會去竭盡全力給找回來的。到時候咱們再給她足夠多的補償,她就不會在這裡擾亂我們的生活了。”
“那就你去給她說。”
“好,等明天你去醫院時,要是看到她還去糾纏老金,你就打電話給我,我約她出去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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