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那時候在河壩邊,她救了素香,以後無論她對素香怎麼惡語相向,素香始終拿她當親姐看待。
以後,她果然被素香感化,走到了情同姐妹的地步。
那也是素香軟磨硬泡,拿出真心的結果。
可是,現在這個玩意兒,也像黏膘一樣貼在身上了。
要是自己心軟,被她感化了,難道要把養了兩年多的女兒,拱手送給她嗎?
郭馨馨的情況和素香不一樣啊。
她和素香沒有利益之爭,更沒有孩子所有權之爭。
而郭馨馨,上來就是來爭孩子的。
因此,金蘭嚴厲呵斥,“你以後不要再給我打來了,你的錢就算像用洗衣粉漂洗過那麼幹淨,我也不稀罕!我自己的女兒,我還養得起!”
掛了電話,金蘭很為當時撿了這孩子感到後悔。
要是沒有這個女兒,她會節省很多時間,也不錯付母愛,更沒有現在的糟心事件發生。
可是,在那個寒冬夜,要是他們沒把趙粉撿回來,她會不會凍餓致死?她還有命在嗎?
金蘭心裡發堵,起身慢慢走回孃家去。
見爹還是沒回家,金蘭便開著車去新莊鎮大牛家去。
她這次出來沒帶孩子,純粹就是自己一個人出來淨化心靈的。
同時也看看,農村有什麼新商機。
大牛正在村辦公室裡開村委會呢,聽媳婦打電話來,說金蘭來了,忙不迭地喊:“散會!”
有委員說,“書記,你還沒講完呢。”
“下次再講,今天有重要客人進門!”
大牛夾起公文包就跑,生怕晚回去一步,金蘭再跑走了。
小慧媽正和金蘭說著倆孩子的事。
小慧媽用手比劃一下,把右手擱到胸脯處,“你不知道啊,黑蛋己經長這麼高了。他是1989年出生的,己經六歲了,在育紅班裡開始學aoe了呢。”
“那他的大名叫什麼?”
“叫牛勤奮。姓牛嘛,就得勤奮點兒才能吃上飯。”
大牛跑進來,氣喘吁吁,“金蘭啊,你可算是有空來了,正好,今天是黑蛋的生日,你在這裡給你乾兒子一起過個生日吧!我去飯店定一桌酒席,等孩子們一放學,咱們就開吃!”
“啊?今天就是黑蛋的生日啊?我都忘記了,也沒準備禮物,就給他二百塊錢吧,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我就不在這裡吃了,家裡的孩子們還等著我回去呢。我也就是沒事出來兜兜風,放鬆一下。”
“怎麼,你看不起你這個乾兒子麼?”大牛嗆她。
金蘭無奈扶額,“大牛哥,我什麼時候要收黑蛋當乾兒子了?我不是說了嗎?我姊妹多,孩子也多,不想拜任何干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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