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冷笑,“呵呵,在金錢面前,女人還要什麼面子裡子,還管是不是姑娘小媳婦的,統統都會拜倒在大款的腳下。”
金蘭反問,“難道你家裡的……那啥……也……”
男子義憤填膺,“是的,我媳婦也被抓走了。你說她好好的一個人,為啥非要來幹酒店服務員啊?凡是幹大酒店的,就沒一個好人!”
“你以點帶面,以偏概全了啊。”魏家俊搭話,“無論幹什麼,都有兩面性,比方那邊那個鈴紫大酒店,就沒你說的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服務。”
“呵呵,你沒在裡面住,你怎麼知道?”
“我們就是在那裡住著才知道的。以後要是你老婆還想幹服務員,就上那裡去應聘。”
“嘁!她這次出來了,看我不把腿給她打斷!”
金蘭嬉笑,“我說大哥,您可不能這樣,那是家暴,她會和您離婚的。”
“離婚又怎樣?我不稀罕要個破鞋!”
金蘭沉下臉,“她也是為了生計啊大哥,要是您能養得了她,她還能出去工作,去鋌而走險嗎?大哥你記住,媳婦這種生物還有一個名字,叫‘撒手沒’。”
“撒手沒?啥意思?”
“世上只有剩下的光棍,沒有剩下的女的。只要你一撒手,就立刻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啊。嘁,這都不懂!”
男人被金蘭一陣奚落,臉上紅一陣黑一陣的,但就是沒話堵金蘭。
金蘭拉著魏家俊,愉快地走向鈴紫大酒店。
魏家俊使勁抓著金蘭的手,走進大酒店裡還是不撒手。
金蘭:“哎,你倒是鬆開手啊,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魏家俊低笑:“我不撒,撒手沒。”
白晴站在大堂里正在等他們,聽見這話,也插進來,“金蘭姐,什麼是撒手沒?”
“哈哈……”金蘭便把剛才和那男子的對話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白晴笑得直不起腰,“金蘭姐,你真幽默!鈴蘭還在你們房間裡擔心著你們呢,快上去看看吧!”
等金蘭和魏家俊一進入電梯,白晴這才長出一口氣。
唉,有老闆監督的日子,是真心累啊。
生怕哪裡一懈怠,就會出岔子。
鈴蘭在房間裡睡了一大覺,抬腕看看手錶,已經到了夜裡十點,但大姐還沒回來。
她擔心起來,不會是他們兩個人迷了路,回不來了吧?
聽見鑰匙開門聲,鈴蘭忙起身跑到門邊去。
門開處,果然是大姐。
“大姐,這麼晚了不回家,真讓人擔心啊。快說說,見到漢隊長了嗎?他說凌霄在哪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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