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這些,我都給你坦白了,你會怪罪我嗎?”
小秀聽著金蘭的敘述,先是驚訝,繼而憤怒,再是不甘,最後表情悲慼。
“也就是說,您拜幹閨女是假,讓我接近我老闆是真?”
金蘭看出她臉上的絕望,但還是溫聲安慰,“小秀,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我也是真心喜歡你這孩子。這樣吧,為了彌補我的私心,從現在起,你去做鈴紫大酒店的副店長。等再開了新店,讓你去當店長。要是幹得好,過年時有獎金。”
“好。”小秀明著答應,但心裡猶如吃下去一個蒼蠅,很噁心難受。
陶枝輕哂,“呵呵,小秀你還不知道吧?我也是被趙老闆派去監督的一員。”
金蘭立刻呵斥,“你住嘴!我讓你去監督漢隊長的動向,讓你去賣淫了嗎?讓你去勾搭宋明理了嗎?你兒子都那麼大了,你還能不能要點臉?”
小秀的臉上五彩紛呈。
難道,乾媽就那麼不信任她嗎?居然又派了別人去。
要是她早說了和漢隊長的過節,她也可以幫助她的啊,為啥還要拐那麼多彎呢?
小秀低頭不語。
金蘭看出她的不快,從隨身包裡取出六千塊錢遞給小秀。
“五千是還你的,那一千是我給你壓驚的。”
“我沒功勞,不能要你的錢。”小秀推辭。
金蘭硬塞給小秀,“咱娘倆就不用客氣了。”
小秀只好拿了。
金蘭又轉向陶枝,“說吧,你發現漢隊長什麼了?”
“那天我正好探頭往大廳里望,正看到他和宋明哲匆匆進來。無意中,我看到宋明哲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很古樸的那種。它上面印著‘上海歡迎您’五個紅色字。我覺得吧,他在上海肯定還有老巢。你說我這條資訊,能值五千塊錢嗎?”
金蘭苦笑,“你說的話是金子做的嗎?這都合多少錢一個字了?我手裡的書包上面還寫著北京兩個字呢,難道就一定是在北京買的?你這垃圾資訊不算,你還是以後打工掙錢還我錢吧。”
陶枝眼睛咕嚕亂轉,“那我也當個店長怎麼樣?我就當這個酒店的副店長吧!”
金蘭拍一下她的頭,“做夢娶媳婦,想得倒是美!別說是當店長了,就算你想當一個普通服務員,我們連鎖店也不敢用!”
“為啥?”
“怕你帶壞小姑娘。”
有些人的壞,是刻入骨子裡的,她不能因為一時善良,去用一個劣跡斑斑的人,讓更多的小姑娘受害。
“那個宋明理甩了我跑路了,連贖金都不給我交,我恨死他了。其實,我當初不想當賣淫女的,可他非要讓我試試,並給我介紹好多大款,出手闊綽。一見到錢了,我這才感覺,一個男人看不上我,我可以看上很多個男人。而且,還能掙錢,何樂而不為呢?”
“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啊!算了,我再給你二百塊錢當路費,你愛上哪裡就去哪裡吧。”
“呵呵,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走了!”
陶枝抓起金蘭給的二百塊錢,飛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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