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傷,在刑警面前,算得了什麼。
看起來,這個孔隊長,想在盼娣面前討個可憐啊。
果然,盼娣立刻緊張了,使勁拉低孔隊長的身高,和他平視,“是破了皮,牙沒傷到吧?走,去讓醫生做X光照照!”
孔隊長不好意思起來,“這點傷沒事。就是我們抓捕了一晚上,有些餓了。這大半夜的,找不到開門的飯館,唉,只好餓著肚子眯一會兒了。”
金蘭忽然道,“你們能吃山東大煎餅嗎?是機器煎餅,好咬。”
孔隊長看看那三個河南的戰友,“你們吃嗎?”
為首那個老警察道,“吃,怎麼不吃?自古山東河南是一家,在我們這邊不光喝麵條,也吃煎餅的。”
“好,我去給你們拿。”
金蘭開啟車後備廂,拉出一個行李來,從塑膠袋裡往外掏煎餅、大蔥和火腿腸。
“一個煎餅捲上一根火腿腸和一棵大蔥,外加辣疙瘩鹹菜,這是我們出門必備!”
金蘭給分發煎餅,盼娣給幫忙卷,不一會兒,四個警察都吃上了飯。
他們又去醫院裡接了開水,雖然吃的簡單,但能管飽。
盼娣抱著金蘭的脖子直叫,“大姐就是大姐!什麼都想的周到!”
“噓!”金蘭把手指放在唇邊,“這裡是醫院,別喧譁。你們先吃,我去看看有才。你也讓同事們幫忙找找送有才來醫院的那個好心人,我想把他墊付的住院費還給他。”
“大姐放心,我這就親自去找。”
金蘭走到住院部,趴在玻璃上看有才,看到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金蘭立刻推門進去,吊針已經拔了,有才的手果然在抽動。
金蘭小聲喊,“有才,有才。”
有才睜開浮腫的眼睛,見是大姐,咧嘴笑了一下,“大姐,我夢到你了,你果然來了。”
“傻弟弟,那不是夢,是上半夜時,咱們確實見了一面,而後你又睡著了。”
“不是的大姐,我夢見你嫌棄我,不要我了,我傷心了。”
有才伸出手去,金蘭握住,“傻瓜,我怎能不要你呢?即使你做了壞事,只要你回頭,大姐始終在你身後等你回來。你怎麼了?手怎麼這麼抖?是哪裡不好受,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別,我就是看到大姐激動的。”
“你才剛做完手術,別說話,等你的傷口癒合幾天,咱們就回家養著。你記住了,等你一好,就去上學,可別整這些么蛾子嚇人了。你再這樣,大姐會被你嚇死的。”
“大姐,我再也不會了。我姐夫呢?”
“他在車上睡了,你咋啦?看你臉紅的。”
“我想尿尿,大姐,讓姐夫來幫我一下。”
“我伺候你也行啊,你是我弟弟,有什麼可害羞的。這裡有尿壺,你拿著尿,我去廁所裡給你倒掉就行,還用麻煩你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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