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抽調上去出試卷題,也是看中了招娣積極向上的品格。
盼娣則是除了天天領著一幫小弟在各個社群巡邏外,還經常被抽調到市公安局裡外出抓捕罪犯。
盼娣要求了好幾次,想調到公安局刑偵科裡去,和孔副隊長一起戰鬥,無奈上面不允。
因此,只要盼娣和大姐一見面,第一句話就是罵孔副隊長是白眼狼,也不幫她說話,真是白叫他這幾年的師兄和學長了。
金蘭算了一下招娣和盼娣的年齡,都已經23歲。等過了年也24歲了,都該找婆家了。
金蘭打算,等給娘上完墳,公司分完紅,她就把妹妹們的人生大事提上日程。
要是招娣和盼娣的婚事成了,那就只剩下小姐弟四個人的婚事了,那就簡單好辦了。
臘月十八,孩子們都放學了,鈴蘭也回來了,他們決定,給娘去上墳。
這次魏家俊的父母沒去,林縣長和武局長也沒去。老廖兩口子也沒去,只幾個年輕人帶著自己家的孩子,去給桂芬上墳。
金蘭只是到了孃的墳前哭了一會兒,感覺心裡的痛沒那麼重了。
果然,人都是有自我療愈傷痛的天性的。
上完墳,姊妹們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題。
金蘭問小七,“你們在大學裡怎麼樣啊?”
小七回答,“比在高中時輕鬆不少,但我不能鬆懈,我要學好經濟知識,像裴妍大姐那樣來幫助大姐。”
路遠也說,“大姐,我們少年科技班可好玩了,天天做實驗。你們不知道,在咱們縣裡上高中時,想多做一個實驗都沒錢買原材料,我們老師經常被我們逼的自己掏錢去買原材料呢。”
路明也道,“是啊,在大學裡,我感覺能放飛自我,能實現自己的價值,比上高中時強多了。”
有才聽著他們意氣風發的發言,心裡五味雜陳。他也暗下決心,好好複習,等明年一定也要考個大學去上。
鈴蘭則說著和趙盡忠合作的事,“大姐你不知道啊,我光給他和他的朋友組織貨源,今年就掙了十萬之多!”
玉蘭羨慕地看看鈴蘭,“你這丫頭可以啊,簡直比我們有正式工作的人活得還好!德江,咱們是不是也停職留薪出去闖闖呢?”
武德江早已褪去年輕時的張狂,現在變得內斂深沉。
“玉蘭,咱們不需要活得那麼累。只要咱們投資,讓大姐給經營就行。我覺得吧,咱們還是玩文字比較順手些。”
“嗯嗯,那我就爭取多寫,多發表些。”
看著弟弟妹妹們的鬥志昂揚,金蘭很欣慰。
金蘭抬頭看看坐在一邊的爹,不知什麼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個小物件,像茶壺,他正在手裡盤它。
鈴蘭一直在孃家和金蘭家住到分完紅才回去。
由於今年的擴大再生產,每個人的分紅又多了一些。
裴妍更是高興,散會後,對金蘭道謝,“大姐,我得要好好謝謝你,能讓我們入股,並分得一杯羹。另外,也告訴大姐一件喜事,我要結婚了!”
“啊?物件是誰,咋沒聽你說起過?”
”。了年五我了追經已他,學同學大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