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就決定,不讓貴客去了,她們姐妹去。
每到過年時節,金蘭就忙得腳後跟能踢到後腦勺。
姐妹幾個準備好了三牲五禮,又上扎彩鋪給娘紮了兩身衣服,這才去給娘上墳。
金蘭覺得,她這次傷心得更輕了些,果然人都是健忘的。
這難道就是人類對抗自然災害,產生的自我修復功能嗎?
金蘭無從得知。
金蘭掉了一會兒眼淚,然後就跪在那裡給娘絮絮叨叨地說,說著兄弟姊妹的成長,說著村裡的變化,說著他們企業的壯大。
六個姊妹最後給娘磕了頭,然後把東西挑著、抱著回了村。
趙大用沒去墳地,他正在家裡烀豬頭。
每年一進入臘月,趙大用就在踅摸著買豬頭、烀豬頭了。
人生在世,光會過日子有什麼用?他手裡那麼多錢,即使孩子們不饞,他也饞這口了。
“你們姊妹別先走,等我烀完豬頭和下水,給你們盛些回去,好冷豬肉凍吃。”
“爹,城裡有的是,我就不拿了,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我得抓緊回去處理公司裡的事情。”金蘭第一個表態不要。
銀蘭和玉蘭也不要。
她們知道家裡弟弟妹妹多,等他們都放假了,惡狼一樣,得很多東西吃,才能填飽缺油水的肚子。
招娣和鈴蘭陪著父親烀豬頭,金蘭、銀蘭、玉蘭和盼娣返回城裡去。
臘月十七,金蘭和魏家俊開車去了鄭州,第二天給白晴和王大力主持了婚禮。
婚禮在凌霄大酒店第二十分店舉行,王大力所有的關係戶都來了,魏家俊和他們進行了深入的交流,這讓他們更增加了用他們藥的決心。
臘月二十,孔隊長正式向盼娣提親。
金蘭和姊妹們也趁著這個機會回了一趟孃家送節禮。
趙大用看著冰箱裡塞得滿滿登登的雞鴨魚肉,笑得臉上的褶子更深了。
盼娣拉著孔隊長的手,走遍村裡的每一個角落。她在顯擺她的物件。
儘管孔隊長沒穿警服,但那長期鍛煉出來的好身材,是衣服掩飾不住的。
有人見到他們會問,“盼娣,這是誰呢?”
盼娣很大方地回答,“是俺物件!怎麼樣,帥吧?”
人家只好回答,“帥呆了!”
但人家心裡會嘀咕一句,這女孩子,還沒結婚呢,就這麼顯擺物件,咋不害臊!
盼娣才不管別人心裡怎麼想的,她只要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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