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兩年多沒去漢家莊了,漢隊長難道又回來了?
魏家俊帶著疑問接了電話,“喂,漢醫生,過年好!”
“過年好魏大夫。”裡面傳來漢醫生蒼老的聲音,“我去上墳,就留意了一下漢建國家的譜碑,我看到上面又多了兩個名字,一個叫漢冰,一個叫漢凌,具體不知道是女孩還是男孩。”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漢醫生。”
金蘭在廚房裡聽見了,立刻跑了來,“家俊,要不咱們再去漢家莊看看吧,備不住能遇見小玲和漢隊長呢?”
“唉!”魏家俊長嘆一聲,“別去了,要是小玲生了兒子,早就衣錦還鄉了。看起來啊,漢冰和漢凌還是女孩。”
金蘭落寞地坐進沙發裡去,是啊,以小玲的初衷,要是生了男孩,早就給漢隊長講條件,要麼放回凌霄,要麼給她寫信了。
本來一家人高高興興地準備著吃年夜飯的,被這個不是壞訊息的訊息沖淡了興奮,一家人默默吃飯。
大年初二,弟弟們來叫金蘭回孃家,金蘭便和魏家俊開兩輛車拉著弟弟和孩子們回鄉下。
每到過完年還沒開工這幾天,是人們最快樂的時光。
金蘭一邊開車一邊想,唉,要是凌霄在,娘還活著,她就是人生大贏家啊!
但,人生的無常誰又能預料的到呢?
金蘭不敢往下想,一想就頭痛,索性就不想了,過一天算一天吧。
金蘭和魏家俊把孩子們送回家去,見玉蘭和銀蘭一家也來了,就把孩子們託付給他們照管,他們就去魏家福家裡走一趟,去給他們說說小玲的情況。
大玲結婚了,初二也被哥哥叫來走孃家了。
金蘭看見,大玲的肚子已經隆起,很顯然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
家福嫂見魏家俊兩口子來了,趕緊讓座,“我正想著和麵包餃子呢,正好,您叔,您嬸子,都在這裡吃餃子,過年了,咱們也熱鬧熱鬧。”
金蘭立刻擺手,“嫂子,孩子們還在俺孃家呢,就不在你這裡吃了。你先坐下,我有話給你說。”
大玲給娘搬來凳子,家福嫂趕緊坐下。
“您嬸子,看你這表情,是小玲又有信兒了?”
魏家俊接話,“嫂子,那個漢醫生三十晚上給我打電話來,說漢隊長的譜碑上又多了兩個名字,一個叫漢冰,一個叫漢凌,應該是小玲又生了倆孩子吧?”
家福嫂一拍大腿,聲音尖利,“俺滴個娘喲!這丫頭,不會和你娘一樣,犯了七女星吧?”
金蘭腹誹,我娘招誰惹誰了?不就多生了幾個丫頭嗎?還傳得附近莊上都知道了。
還沒等金蘭安慰家福嫂,她就哭開了,“我苦命的二丫啊,你咋就不往人心眼裡生呢?你要是早早的生個兒子出來,咱們就不虧欠你叔你嬸了,想見你一面也隨時能見了啊!”
大玲也哭了,拉著孃的胳膊勸,“娘,不能怨我妹妹不會生,人家科學上都說了,生男生女都是男方決定的,備不住漢隊長就是沒兒子的命呢?”
金蘭看著娘倆哭,心裡難受到了極點,硬憋著沒哭出聲來。
魏家俊心疼地拍拍金蘭手背,對家福嫂道,“嫂子,要是以後再有了什麼訊息,我再來通知你。孩子們都在我岳父家,我媽沒跟來,我不放心,我們走了。”
“好,你們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