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打敗了他們,他們就不得不來求著咱啦!到那時,圓了扁了的,漢隊長還不得任由咱們拿捏?”
“你淨出餿主意,這麼多年,兩家斗的還少嗎?咱們不也沒打敗他?
現在,他把兒子送到我眼前了,也許他就是想讓我出手,然後讓我兒子親眼看著他媽把他的產業毀壞,然後讓凌霄記恨我。
他這是在拉我們娘倆的仇恨呢,想讓凌霄恨上咱。所以啊,咱們不能上這個當。
裴總,傳我命令,凡是和漢魏之風在一個城市的產業,都讓著他些,我可不能為了撒氣,讓我大兒子記恨我。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知道了就行了,別外傳。”
翌日,金蘭有限公司在全國各地的各種產業,領導者都接到了一條總部來的奇怪簡訊:各部門領導請注意,凡是帶有漢魏之風標籤的酒店或其他產業,只可遠觀,不可競爭。
就有店長很不服氣,他們和漢魏之風都打了八九年的競爭戰了,為啥現在裝軟蛋要服軟呢?
緊接著,裴妍又以金蘭的口氣發了第二條簡訊:兩國交戰,但也要有正常的外交。遠觀不是忍讓,而是從大局出發。也許到了一定時候,咱們公司可以一舉吞併它!
其實,裴妍經過一夜的考慮也想開了,作為一個兩個孩子的母親,推己及人,對於金蘭心裡的傷痛,她現在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只要能找到凌霄,並讓他覺得賓至如歸,以後漢魏之風和凌霄大酒店都是他們家的, 強強聯合,比強強拆臺更有價效比。
因此,凌霄還沒開始迴歸,金蘭就已經給他鋪好了回來的路。
再說凌風,在學校裡吃了癟,就想著給魏漢文的酒店使點兒壞。
使什麼壞好呢?
他和一幫臭味相投的朋友在逛舊貨市場時,發現有賣清朝和民國時期使用過的恭桶的,這讓凌風有了壞主意。
凌風買了個恭桶,然後拎到宿舍裡去,讓他們同宿舍的六個人解手時,全部用恭桶。
起初同學們都覺得好玩兒,恭桶有蓋子,也沒多少味兒。
但用一個星期後,那種刺鼻的鹼水味和糞臭味,讓他們連零食都不敢在宿舍裡吃了。
王大強問,“凌風,你攢這麼多了,是打算上化學課用嗎?”
凌風嘴角一抽,眼帶壞笑,“呵呵,是的,我要讓某個東西從量變到質變!”
星期六下午,凌風給趙粉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計劃。
趙粉噁心到不行,“嘔!哥,你這樣是不是太損了?要是被抓到了怎麼辦?”
“咱們要做得秘密一些,今天晚上,等酒店人少了就開始行動!”
為了不讓恭桶散發出難聞的氣味,凌風特地出去買了個厚實的大塑膠袋把恭桶包裹住,只露出木把手來。
在宿舍樓下見到趙粉,他們一邊一個拎著恭桶把手,架著桶,趁著夜色走出校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