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粉也擠了過去。
她才不稀罕要他的QQ號,她是想趁著亂勁兒,薅一根或者撿一根他的頭髮。
誰知,魏漢文對要QQ號的人一律拒絕,“沒有!我們美國從不用那個!”
他看到很多中國學生都在用QQ沒日沒夜地和陌生人聊天,那簡直是在浪費生命。
在美國人的詞典裡,兩個陌生男女,從認識到上床,就是一杯酒的距離。
趙粉擠了半天,也沒擠到魏漢文的跟前去,倒是凌風看著不忍,把趙粉拉了回來。
年會後,各國留學生有的開始回國,魏漢文就在其中。
這幾天,凌風老想找漢文打一架,薅幾根頭髮回家交差,就是找不到機會下手。
漢文在和老師和同學們告別,彬彬有禮,不是他下手的好機會。
如今,凌風也有了小迷妹,總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不是?
但是,第一次被漢文打屁股的羞辱,讓他很想報仇。
第二次讓他在臭水溝裡待了半晚上差點凍死,讓他刻骨銘心。
這兩筆賬,就算他是他的親哥哥,他也要報仇雪恨。
有好幾次在班級裡時,趙粉靠近漢文,期望能在他的外套上發現頭髮皮屑之類的東西。
但幾次靠近,都被魏漢文禮貌躲開。
直到魏漢文登上回國的飛機時,趙粉和凌風也沒有機會再接近他。
趙粉和凌風也打算回家了,他們買了到涑河市的火車票。
兩人拉著行李箱走進候車站大廳,找個地方坐下。
兩個人各自玩著手機。
凌風在玩一款手機小遊戲,趙粉在和媽媽聊天。
忽然,一雙小巧的棉皮鞋站定在他們面前。
趙粉和凌風一齊抬頭,便看到魏漢露站在他們面前。
“嘿!哥哥姐姐,咱們又見面了!”漢露微笑著打招呼。
她一笑就露出兩個小酒窩,讓趙粉有那麼一刻的晃神。
她的笑容,好像在哪裡見過。
“漢露,你這是去哪兒?”趙粉忙站起來給她讓座。
“姐姐,我不坐,我說過的,我要和你們一起回老家過年。”漢露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一個小丫頭,沒有大人陪同,多危險啊。聽話,快回你們家大酒店。你在北京待著,年味兒也很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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