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生了那麼多孩子,大玲真怕她的身體早就垮了。
“我媽生我最小的妹妹小小時,難產大出血,差點要了老命。所幸的是,後來慢慢恢復了。她現在很好啊,就是老唸叨著想回來。”
“那為啥這麼多年沒回來,也沒寫信過來呢?她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她嗎?這個死丫頭!”大玲說著,又掉下淚來。
不知怎的,漢露一看到這個酷似媽媽的大姨哭,心裡就特別難受,也老想哭。
“大姨你別哭,我媽也是不得已啊。有一次我偷聽到爸爸媽媽吵架,好像他們定了一個不能回去的條約。每當我媽跑出去想要逃跑時,都被我爸的保鏢給捉了回來。我爸也不打她,就罵她不守信用,害得他和她結婚,限制她幾天的自由。我到現在始終弄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結婚,好像錯的是我媽,我爸好像是被我媽逼著結婚的。”
金蘭立刻想到小玲的最後一封信,她是寫著和漢隊長定了個條約,生不出兒子,不和家裡人聯絡的。
而他們的結婚,確實是小玲主動,一手促成的。
金蘭覺得,這真是天意弄人啊!
“那你爸爸的軍師宋明哲還活著嗎?”
“軍師?好古老的稱呼啊!您說的是宋大爺吧?他現在活得好好的。他在美國娶了個選美大賽獲獎的大美女,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女,已經八歲了。”
“那章順呢?”這也許就是金蘭最關心的人了。
“章叔叔啊,他也結婚了,和一個華裔姑娘結的婚,也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他們都在你們企業裡任什麼職呢?”
“宋大爺是副總裁,實際上是執行者,我爸習慣當甩手掌櫃。我哥每次放假都待在他身邊,讓他親自教管理之道。章叔叔是我爸爸的貼身保鏢,也教我哥哥武術防身之用。”
魏家俊叫的早餐來了,葷素搭配,擺了滿滿一桌子。
“金蘭,快叫大家過來吃飯,吃完了咱們去處理公司裡的事,快過年了,都忙得找不到北了。你們這些小孩,吃完了該休息的趕緊休息。”
吃完了飯,趙粉招呼著漢露去她房間裡休息,因為裡面有她和姐姐魏紫的床。
漢露有些為難,“我在家裡都是自己一個房間的,兩個人住一間,不方便的。”
趙粉攬著她的脖子就進了自己房間,“咱們先聊聊天,放心,晚上睡覺時,你有自己的單間。”
凌風也走出去,他要到他的新家裡去睡覺。
那麼大的別墅就他一個人住,真不習慣。
看到孩子們進了房間,大玲緩緩展開手心,裡面赫然躺著兩根烏黑的頭髮。
“我不放心,嬸子,叔,我去咱們醫院做個親緣鑑定,叔給鑑定科通知一下,弄個加急。”
如今,博愛醫院也和司法鑑定中心聯合了,能做司法允許的親緣鑑定。
像這種自家人的鑑定,不需要透過司法,魏家俊給走走後門就可。
“好,把你的頭髮也薅下來一根,我順便給送過去。”
漠然來個孩子就認親,他們也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