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下飛機,漢霜就給大玲打去電話,“大姨,我們已經下飛機了,您能不能來接接我們?”
“哈哈,外甥女,從你還沒上飛機給我打電話後,我們就出發去機場了。現在。你們往候機大廳走,我們就在那裡等你們。”
大玲和金蘭早就到了,接到電話,立刻向出口走去。
在她們的想象中,小玲還是那個嬌弱卻堅強的姑娘。
可是,被章順和漢霜攙扶出來的,竟然是一個花白頭髮的老婦!
看她外表,穿著華麗,無話可說。但看她面容,蒼老得比金蘭還要大很多歲。
可見,女人在被精神和病痛雙重摺磨下,是沒有好面相的。
金蘭和大玲迎上去,小玲呆滯的眼神晃了一下。
這倆人,看著怎麼這麼熟悉呢?
她們到底是誰?
小玲動腦想起來。
“小玲,我是你金蘭嬸子啊!”
“小玲,我是你大姐大玲啊,你這丫頭,咋這麼多年沒回來啊?你知道家裡人有多想你嗎?”
兩個人一邊一個,抱著小玲痛哭失聲。
小玲茫然地看著她們,腦海裡彷彿有無數煙花在炸開,又彷彿塞入無數團亂麻,讓她無從解析。
小玲的頭又痛起來。
她捂著自己的頭,蹲了下去,把章順嚇了一跳。
章順立刻喊,“史密斯先生,快給夫人看看!”
章順身後,立刻閃出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那個叫史密斯醫先生,立刻翻看一下小玲的眼皮,又觀望了一下,這才道,“沒事,可以撐到醫院!”
博愛療養院的救護車早就等在機場外面了,由魏家俊親自來接。
魏家俊在外面等急了,進來見洋醫生胡亂診斷,魏家俊立刻伸出手,扣住小玲的脈搏。
小玲的脈搏雖然虛弱,但還算平穩,眼神還算清明。
“小玲,我是你大叔魏家俊,還記得我嗎?”
魏家俊看著昔日活潑的小姑娘,彷彿一夜之間變成滄桑老太婆,也是眼痠,幾欲落淚。
小玲的眼神亮了亮,但還是捂著頭,想要繼續蹲。
“不急,慢慢來。”
魏家俊身後跟著兩名抬著擔架的護士,把小玲抬到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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