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再次給趙粉打過去電話,“你看看你大哥在哪裡?要標著他走,爭取把他送到我們面前來。再不然,薅幾根他的頭髮來。”
“可是,他去男生宿舍了啊,這會兒我沒看見他。我問問二哥,在男生宿舍那邊能逮住他不?”
趙粉迅速給凌風打去電話,並傳達了媽媽的話。
凌風跑到五班男生宿舍門外,正看到凌霄拉著行李箱下樓。
凌風來不及收拾自己的行李,趕緊跟在他的後面追。
“哎,魏漢文,你這是上哪裡去?”
“叫哥我就告訴你。”凌霄很傲嬌地笑。
“不叫,你哪裡有當哥哥的樣了?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但是,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為了感謝你幫助我妹妹脫困,感謝咱們一起把人渣攆出學校,在離開學校前,我請你去街對面的星夢咖啡館喝杯咖啡怎麼樣?”
“沒興趣。”
“哎,你到底要去哪裡啊?給你說實話吧,咱爸咱媽從遙遠的涑河市開車來了,想見你!他們想讓你跟我們回家過暑假!”
“你告訴他們,我今年就不回去了,我父親病了,我得回去照顧他。”
放假前夕,凌霄接到好幾個電話。
漢建國打來電話說,“我得了很不好的病,你快回來,我有很多事要交代給你。”
凌霄沒問他得了什麼病,感覺中,父親說得越是雲淡風輕,他的病就應該越厲害。
他只回答,“您先去醫院裡治療著,我這就回去!”
小玲也打來電話,“漢文啊,你來涑河市吧,媽媽在這裡住了兩個月的療養院了,我想你和你妹妹們了。”
“媽,您好好保重,好好聽大姨的話。您既然擔心妹妹們,那我就替您回去照顧她們,我也有些事需要回去處理。”
小玲知道凌霄是個犟種,就沒再強求,只是覺得沒能留住他,對不住金蘭。
凌霄也沒告訴媽媽父親有病的事。
她都病得那麼嚴重了,還是不讓她知道為好。
金蘭站在清北學校門口,滿懷期待地看著學校大門口走出來的學生,看到趙粉跑來了,也看到凌風滿頭大汗地趕了來,卻始終沒見大兒子凌霄的身影。
“趙粉、凌風,你們大哥呢?”
凌風從口袋裡遞過一個小紙包,“媽,咱們就別找他了,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傢伙。爸爸媽媽,咱們回家!”
趙粉也道,“他死犟死犟的,也不知道他現在跑到哪裡了。”
金蘭開啟紙包,見是兩根短髮,瞬間明白,這是凌霄的頭髮,便小心地裝進口袋裡去。
“不行,我來就是專門來接他的,怎麼能不見見他就回去呢?我豈不是白跑一趟?家俊,你和閨女在這裡盯著,我和凌風去校園裡找找。”
“媽,我剛才追他半天沒追上,他這個時候早就被司機接走了,他說他父親病了,必須回去見見他父親。看他凝重的神情,感覺他父親的病不簡單。”
“這死孩子,他心裡只有漢隊長,沒有我這個媽!”金蘭的眼淚幾乎要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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