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找到魏紫的時候,已經看到她躺在冰冷的別墅裡,弓著腰,背對著她,一副忍痛的樣子。
金蘭輕撫她的後背,“閨女啊,吃一塹長一智,就當被狗咬了。小月子也是月子,得坐。聽話,跟我回家。”
魏紫的眼淚終於下來了,翻過身來,抱著金蘭痛哭。
“媽,是我做錯了,您就原諒我吧!我不該不聽您的話,找門不當戶不對的人談物件,受他們輕賤,活該!可是,您一生驕傲,為了我,吃這個鱉氣,是我讓您蒙羞了,我不該啊!”
“傻孩子,媽不怪你,養好身體,照樣有大把好青年喜歡你。走,跟媽回家!”
晚上,魏家俊回到家,見魏紫歪在沙發上,魏家俊就笑,“你這丫頭,難得看到你啊!怎麼,是想買什麼貴重東西,沒錢了嗎?爸爸這裡有。”
金蘭鐵青著臉從廚房裡出來,在圍裙上擦擦手,說了今天黃毛一家的事,又說了魏紫去流產的事。
魏家俊聽著金蘭的敘述,手越攥越緊。
“黃家是不想活了嗎?這麼欺負我閨女,當她爹是死的麼?”
魏家俊站起來就往門口衝,被金蘭一把拉住,“這就吃飯了,你這是又要去哪裡?”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放心,我不殺人,我只讓他們小小的難過一下,給女兒出出氣就回來。”
“那你悠著點兒,別弄出人命不好交代。”
“你就放心吧,我這些年處理噁心事就沒失手過。”
一夜之間,黃毛的店鋪因為線路老化,導致店裡失火,把客戶放在這裡打算修的電器燒為灰燼,動用了消防車才把大火撲滅。
黃毛的一頭黃髮被燒焦了,看著自己辛苦經營這些年的心血化為灰燼,他躺在泥水裡放聲大哭。
他之前要是沒錢進機器零部件時,都是先借用魏紫的錢先進貨,然後等給人修好家用電器收到錢後,再把本金返給魏紫的。
實際上,他做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的勾當。
對,他想起了魏紫,想起了他們的恩愛,她那麼愛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黃茂立刻爬起來,坐在路沿石上給魏紫打電話。
金蘭給魏紫請了一個月的假,正在家裡被金蘭當月子人伺候,看到是黃茂打來的電話,她不知道該不該接。
金蘭放下一碗荷包雞蛋麵,“接吧,和垃圾早晚也得有個了斷。”
魏紫這才接起,“喂,啥事?”
“紫紫,快來救命啊!我的店失火了!損失好幾萬吶!”
魏紫冷冷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人家的彩色電視機也燒了,洗衣機也被燒了,我得原價賠償啊!”
魏紫一語雙關,突出冰冷話語,“出來混,欠了的,早晚是要還的,你賠償就是。”
“可是,我的所有財產都被燒了,我現在手裡沒錢啊!”
“呵呵,欠我的兩萬塊錢的貨款呢?你什麼時候還?”
”。藉藉友朋問再我的下剩,吧萬兩我給借再,你求求我,紫紫?啊彈頭拿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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