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隱世?為何?這玄黃道宗曾經是人界的頂尖勢力,可與太上道相提並論吧?”鄒祟不由得問道。
“具體原因太上長老也沒說,興許他也不知道。此宗的確久未履世,神秘得很。”施長老說道。
“晟國閉關鎖國,按理說應該不可能和玄黃道宗扯上關係,施長老會不會看錯了?”鄒祟有些懷疑,施長老是被對方逃了掛不住面子,才掰扯出這所謂的玄黃道宗。
“也許吧,此人乃是土屬性的修士,玄黃道宗又被公認為是土系第一道宗,人界土系道統的集大成者,只要修煉的是土屬性的功法秘術,與他們有些相似也不奇怪。”施長老猜測道,他也知道對方與玄黃道宗有關係的可能極小。
“裴家主,我要此人的全部情報,越詳細越好,最好在我到晟京之前,你能交給我。”鄒祟隨即看向裴商,對他說道。
與其胡亂猜測,查查這人的過往,興許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鄒祟的態度有些頤指氣使,裴商心裡不喜,卻也不敢得罪,還得裝出笑容道:“行,我儘快蒐集餘火的相關情報。”
“還有,再幫我物色物色,是否還有合適的屍傀人選,就從晟國所謂的黑榜或丹榜上挑選吧。”鄒祟又道。
裴商聞言心中暗暗叫苦,還要繼續挑人嗎?
此時他心中已然後悔,本來想著結識討好這些外來勢力,興許對他裴家未來的發展有幫助。
之前覺得一個南宮弦罷了,本來就和他裴家有仇,拿他來做人情正好,沒曾想竟然能引來天地盟神秘至極的地尊。
從對方之前所說來看,他若放過南宮弦,是可以讓天地盟欠自己一個人情的,結果因為屍魂宗的關係,這人情沒了,還把人給得罪了!
這些外來勢力雖說背景甚大,但接觸之下他也漸漸明白了,如他這般討好沒什麼意義,自己沒有利用價值的話,對方也不會幫他什麼。
更有甚者會把他裴家吃幹抹盡,他還不敢拒絕,實在不該淌這渾水!
若是與天地盟結交就不一樣了,他們畢竟是大晟本地冉冉升起的新興勢力,未來有機會威脅到四大聖地。
尤其今天見到了那地尊餘火的實力,他對那天地盟一下子更看好了,對吃力不討好的迎合這屍魂宗,心思淡了幾分。
繼續幫他物色屍傀人選?
把他裴家當成什麼了?
裴商心中暗暗想道,接下來還是敷衍了事的好,把這些人儘快送走!
“鄒道友放心,此事我記在心上了。兩位,這山上簡陋,還請移步城內。”裴商表面上仍是恭敬有加。
鄒祟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施長老也神色倨傲,習慣了裴家的卑躬屈膝,兩人頭也不回的飛向戴雲郡城。
四天後。
青山之畔,一座新墳剛剛砌好。
南宮弦喝了酒,喝得酩酊大醉,趴伏在墳邊睡著了。
徐丘與韋如晦來到墓前,看著醉醺醺的他,徐丘開口道:“欠你的人情已還,長途漫漫,你是要振作起來另外尋找活著的意義,還是如那凡俗間的痴男怨女一般殉情,都隨你了。”
說完話,他轉身離開,韋如晦亦步亦趨跟著。
“大人,需要我讓天地盟的密探盯著南宮弦嗎?”韋如晦試探著問道。
“不用了,他愛過怎樣的人生隨他去吧。”徐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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