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伏天自顧自說著,徐丘神色還算從容,伏明真卻是不敢正眼看自家哥哥,她的臉上此時還帶著一抹潮紅,下意識地挨著徐丘。
“怎麼了嗎?”
夜伏天見兩人沒搭話,疑惑問道。
徐丘輕咳了聲,提醒伏明真表現正常,自己則是微笑道:“你看走眼的何止是這虛誕蟲,那肺泡也比想象中的棘手,還好我福大命大,有明真幫我,順利突破到了六階,這才完成了任務。”
夜伏天得知徐丘竟然是突破到六階才成功讓虛天古鯨肺部呼吸逆轉,一時也意識到先前必然十分兇險。
肉身成聖,那豈是說突破就能突破的?
“我就知道明真的太陽真火能夠幫上你忙。”夜伏天只以為是伏明真的太陽真火幫了忙,壓根沒想到發生了什麼。
伏明真卻是連耳垂都紅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徐丘的解釋聽著很正常,但她想起過程,尤其是她主動的,心裡羞澀極了。
徐丘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看了眼肺部之內數量眾多的蟲卵,意動道:“這虛誕蟲的確不簡單,拿回去好好培育,戰鬥時應該能派上用場。”
夜伏天訝異道:“你還懂御蟲不成?這虛誕蟲似乎不好收服。”
“試試才知道。”
徐丘說完,當即走向那一堆蟲卵結晶,快速處理之後,通通扔進了鐵葫蘆裡。
做完這件事,夜伏天開啟虛渦,帶著徐丘兩人回到了虛天古鯨的大腦之內,那口黑黝黝的棺材不遠處。
眾人在這裡等待多時,尤其夜伏天的陰鴉再次重生的時候,可都著急得很。
眼下見徐丘和伏明真平安無事歸來,眾人都鬆了口氣。
“冥界那邊,靈氣湧進去了吧?”
徐丘快步來到虛空投影的畫面之前。
夜伏天施法,在他的排程之下承巍聖人和宮懷瑾的畫面很快出現。
他們比原先在的地方似乎又前進了一些,但想離開冥界還遠,那地獄三頭犬仍舊沒有放棄,不時進攻他們。
神出鬼沒的地獄三頭犬威脅實在太大了,承巍聖人的后土碑光芒流轉不斷,生怕一個不小心,那地獄三頭犬的爪子就撕裂法相,掏向他們的身體。
此時,承巍聖人苦不堪言,向宮懷瑾抱怨道:“宮道友,還有什麼陣法都搬出來吧?持續使用后土碑消耗太大了,這麼下去早晚要被這惡犬耗死!”
宮懷瑾一臉肉疼之色。
“你以為老夫還藏著後手嗎?老夫手頭能扔出去的陣盤、陣旗早在橋那邊全扔了,不然光憑你,我們能堅持那麼久?”
“老夫手頭的陣法種類也算齊全,但這惡狗實在太無賴,它能直接撕裂空間出手,各種屬性的陣法再精妙也被它輕易破了。”
“本來還有定空陣可以防它,但在這冥界維持陣法運轉補充跟不上,還是被它尋到了空子給毀了,老夫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
“你與其指望老夫,不如指望先前那烏鴉,看能否再幫我們一次!”
承巍聖人看宮懷瑾這樣子,是真的沒有藏著什麼後手了,一陣唉聲嘆氣。
突然,他和宮懷瑾神色齊齊一振,看向了遠方天空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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