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方的閆阜貴,聽到所有人的話。
又看看壯漢殺氣騰騰的模樣,心裡瞬間慌了神。
閆解曠心裡也是又氣又急,可依舊不肯徹底服軟,心裡還在賭。
他賭閆阜貴,不會眼睜睜看著他當眾被人毆打。
因為在贏下賭局面前,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果不其然,猶豫了片刻後。
閆阜貴再也沉不住氣,急忙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別動手!我們賠錢!我們賠錢!”
壯漢冷哼一聲,鬆開揪著閆解曠衣領的手:“行,賠錢可以,你們準備賠多少?”
閆阜貴心疼得咬牙,伸出一隻手掌:“五毛!”
“呵呵。”壯漢當場冷笑出聲,滿臉嘲諷的說道:“五毛?”
“你是打發街邊,要飯的乞丐呢?”
“這點錢,也好意思開口?”
“算了,錢我不要了,還是直接揍人省事!”
說著壯漢就再次抬手,準備動手。
“別!”閆阜貴急忙攔住他,眼神焦急地瞟向湖邊。
此刻陳一舟的遛魚節奏,越來越穩。
水裡的巨物的力氣,看著越來越弱。
魚身時不時的就會翻出水面,眼看著就快要上岸了。
一旦這條大魚出水稱重,他們今天就徹底輸定了。
不行,絕對不能節外生枝!
閆阜貴狠狠心,像是割肉一般,咬牙再次說道:“五塊錢!我們賠五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