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嫿屏著呼吸,沉默了。
難怪之前在極樂之地,她問爺爺宮嘯,秦戈為什麼會被秦放和皇甫師燃這對親生父母同時丟棄。
只是給了他物質,其他的,任由他自生自滅。
這麼絕情的父母……為什麼又突然一致要幫他?
就很割裂。
當時宮嘯說的什麼?
他老人家語氣凝重的嘆息一聲,就說了一個字:“孽。”
“你也不用同情我可憐我,我現在擁有王室的資源,也有足夠的財富,還有你想象不到的暗黑勢力,只要把你帶回去,我就會變成最幸運最自在的男人!”
林嫿嗤道:“抱歉,你永遠也不可能把我帶回去!”
她是屬於謝舟寒的。
無論生死,她都只是謝舟寒的女人!
秦戈看著她冷漠無情的模樣,心臟抽搐了幾下:“早晚的事。”
林嫿懶得跟他爭執。
“你吃的,什麼藥?”
“關心我?”
“只是路途太無聊太顛簸,隨便問問打發時間而已。”
秦戈想了想,言簡意賅的說道:“在燕都的時候,有人認出了你,知道你是宮玨和蘇曦的女兒,就想給你下蟲蠱,我截下了。”
林嫿指尖顫了顫。
“什麼樣的蟲蠱?”
“食心蠱。”秦戈冷淡的說道,“一種小玩意兒,也不礙事兒,秦肆研製出了剋制它的藥,就是你早上丟出去的那瓶。”
林嫿吸了吸氣,“可你說,你活不過二十八歲。”
“我騙你,你也信?”秦戈的呼吸,漸漸靠近,“小玫瑰……你是不是知道我為你差點死了三次,開始對我心軟了?”
林嫿用力推開他:“怎麼可能!”
她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按理說,她就算還是林嫿的時候在燕都做交換生半年,短短半年,能發生什麼?
宮嘯也沒告訴過她那半年的細節。
顧徵知道得不多。
謝舟寒……當時好像在非洲,而且自己也不好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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