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只要能賺到錢就可以。”
“可以。”
“……”
除了雪之下雪乃覺得不靠譜,其他人都覺得不錯或者無所謂。
“初步就這樣定下來吧,具體等考試後再商量。最後一件事情,大家的木雕照片準備好了嗎?” 巫馬卷柏說完又向珈百璃解釋了下製作木雕的事情。
“只有經過時間的沉澱,邪王真眼使才會與眾不同。” 小鳥遊六花轉了圈說道,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
“我的準備好了。”
“我也是。”
“麻煩卷柏君了……”
聲音在社團活動室的空氣中悠悠迴盪,還藏著一抹淡淡的期許。
話音剛落,巫馬卷柏的手機便接連響起數道提示聲,他微微挑眉,手指輕輕一劃,點開了訊息。
抱著貓的雪之下雪乃,神色清冷而優雅;
孤獨一人的比企谷八幡,臉上依舊掛著對世間萬物淡漠的表情;
傻笑的薩塔妮婭,眼神中透著清澈;
還有文靜的薇奈特,正靜靜地看著螢幕。
“收到了,大家等著吧。”
巫馬卷柏掃了一眼,見沒什麼事,便放下手機,拿起刻刀,開始雕刻手中拿著盾牌的少女木雕。刻刀在他手中靈活地舞動,木屑簌簌落下。
……
薇奈特輕柔的聲音打破了片刻的寧靜,“下週的考試,大家都有把握嗎?”她微微側頭,目光依次掃過眾人。
“我沒啥問題。” 巫馬卷柏頭也不抬,手中的刻刀依舊有條不紊地雕琢著。
反觀小鳥遊六花,原本高高翹起、神氣十足的呆毛,瞬間像被寒霜打過的茄子——蔫了。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一隻手下意識地緩緩搭在眼罩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低聲嘟囔道:“吾乃行走於世間的邪王真眼使,穿梭於黑暗與光明的夾縫之間,區區一場考試,又怎能難倒本使……”
“六花。” 薇奈特一臉無奈,輕輕地伸出手,在六花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那動作裡滿是寵溺。
“嗚~” 小鳥遊六花連忙雙手抱頭,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蹲下,縮著身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應該…… 大概…… 沒問題吧……”
“是嗎?” 薇奈特眯起眼睛,眼中滿是懷疑,緊緊盯著六花,:“你曾經國語考試考了多少分來著?”
“哼哼,與異世界生物溝通的語言,乃是吾與生俱來的天賦,傳承自邪王真眼的神秘力量,一切在吾面前都將無所遁形。” 六花仰起頭,挺起小小的胸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