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會啊……”比企谷八幡眯起眼睛,聲音漸漸低下去,像是快要被陽光蒸發了。
巫馬卷柏輕笑,沒有接話,只是把手墊在腦後,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躺著。
“學姐,這是我嘔心瀝血寫出來啊。”吵吵鬧鬧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打破了兩人安逸時光。
“就那兩張廁紙嗎?你死心吧。”
“除了我們還有人來天台嗎?”比企谷八幡看向巫馬卷柏,他們可是在天台的樓梯間上面啊,要是被看見,難免有點麻煩。
“放心,他們看不見我們。”巫馬卷柏安慰道,“聽聲音是霞之丘詩羽與安藝倫也。”
“我們這算是偷聽嗎?”
“不算,我們只是在現場觀摩民間藝術。”巫馬卷柏掏出一把瓜子遞給比企谷八幡,“來,吃瓜。”
“你是哆啦A夢嗎?”比企谷八幡接過瓜子。
對於這兩人,比企谷八幡還是知道的。
安藝倫也觀察女廁與霞之丘詩羽找巫馬卷柏對線的傳說就算他不想知道,也架不住身邊同學津津樂道。
大概過了十幾秒,傳來天台鐵門被開啟的聲音,一個女子與戴著眼鏡的男生出現在天台。
“死心?只要心臟還在跳動,我就絕不會放棄的!”安藝倫也攥著拳頭。
“你連社團都沒有了吧。”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像一柄刀,精準地刺入安藝倫也的心臟。
安藝倫也的神色僵住了。
霞之丘詩羽說的不錯,學生會已經解散了他的社團,因為他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招夠人。
“但是我們還能組成同好會!”安藝倫也很快又挺直脊背,“只要有我的精彩絕倫的點子,還有學姐的劇情,再加上英梨梨的插畫,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同好會?” 霞之丘詩羽抬起眼,“沒有場地,沒有預算,你憑什麼覺得你的遊戲會成功?”
安藝倫也的拳頭攥得更緊,指節微微發白。
“這不是遊戲!”他提高了聲音,“我的企劃明明那麼出色,只要再堅持一下——”
“夠了。”霞之丘詩羽打斷他,“倫也君,讓我靜靜吧。”
安藝倫也的臉色漸漸發白,“學姐,我……”
“……下去。”霞之丘詩羽打斷了安藝倫也,指向樓梯口的手指沒有一絲顫抖,“現在,立刻。”
安藝倫也的嘴唇微微顫動,手指無意識地向前伸了伸,“學姐……”
“如果你還留在這裡,” 霞之丘詩羽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低沉,“我不介意‘請’你離開。”
空氣凝固了一瞬。
最終,安藝倫也的肩膀垮了下來,他低下頭,緩緩轉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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