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微微一笑,語氣十分隨意,“如果只有女生換裝,會顯得很奇怪呢。”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房間裡的氣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比企谷八幡轉頭看向巫馬卷柏,眼神里寫滿了“快想想辦法”。
然而,巫馬只是淡定地拿起自己的衣服,語氣平靜,“既然這樣,那女生請出去吧。”
薩塔妮婭瞪大眼睛,“哈?!憑什麼!!!”
小鳥遊六花擺出戰鬥姿態,“邪王真眼絕不會輕易退讓!”
你夠了。看到你要觀看嗎?
雪之下雪乃冷哼一聲,直接邁步走向門口。
薇奈特拖著薩塔妮婭跟了上去,“那、那我們在外面等……”
“六花,我們待會兒再進來,好不好?”加藤惠輕輕拍了拍六花的肩膀,語氣溫柔。
小鳥遊六花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唔,既然靈影幻姬這麼說了。”
隨著女生們陸續離開,活動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比企谷八幡瞥了眼已經開始,已經開始整理假髮的巫馬卷柏,嘆了口氣,也拿起長袍,慢吞吞地開始換裝。
門外。
薩塔妮婭趴在門上,耳朵緊貼門板,“喂喂,你們說他們在裡面會不會偷偷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屋內巫馬卷柏臉色一抽,做個屁啊,你大聲密謀我聽的清清楚楚啊。
薇奈特紅著臉拽她,“薩塔妮婭!別這樣!”
“或許他們正在舉行某種秘密儀式……”小鳥遊六花單手扶著眼罩,嚴肅地點頭。
加藤惠站在一旁,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雪之下雪乃冷冷地抱著手臂,“你們幾個,能不能稍微有點羞恥心?”
……
巫馬卷柏繫好最後一顆釦子,走到門口,猛地拉開。
“哇啊!”薩塔妮婭和小鳥遊六花直接摔了進來,加藤惠站在後面,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小鳥遊六花兩人一骨碌從地上爬起,盯著比企谷八幡,大喊道,“是鴉天狗!傳說中侍奉大天狗的使者!”
比企谷八幡戴上紅色的天狗面具,深藍色的和服襯得他身形修長,整體意外地貼合角色。
加藤惠微微歪頭,“卷柏君……意外的很適合呢。”
巫馬卷柏換裝的是大家刻板印象中的邪修裝束,黯紅裡襯配墨黑紗袍,腰間懸七枚骨鈴,骨簪斜插進假髮。
薩塔妮婭突然湊近,盯著巫馬卷柏腰間的骨鈴,“喂!這些該不會是真貨吧?”
巫馬卷柏陰森森笑道,“是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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