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夏?”加藤惠疑惑地回頭,隨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水霧繚繞中,原本的女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白色長著翅膀的小貓。
“嚇到惠醬了嗎?”小貓口吐人言,聲音依然是半夏特有的甜糯,“這個形態泡澡才舒服啦~”
“不會嚇到哦。”加藤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半夏的鼻尖,“只是沒想到小半夏這麼可愛。”
“這個藥浴是能舒緩經脈,消除疲勞。”半夏用爪子撥弄著水中舒展的草藥,“保證你今晚睡個好覺。”
加藤惠這才注意到,原本痠痛的肩頸在藥浴的作用下漸漸放鬆,連帶著白天緊繃的神經也舒緩開來。
水中的靈力像無數溫暖的小手,輕輕按摩著每一寸肌膚。
“真的很舒服呢。”
……
夜深人靜,窗外樹影婆娑,正是,月黑風高殺人夜,偷雞摸狗最佳時的光景。
加藤惠已在客房安睡,巫馬卷柏的書房卻還亮著燈。
“你們兩個,看好了。”靈鏡中的母親用靈力化為長槍,“此處氣機牽引……”
說著長槍突然打出七道靈力急射而出。
巫馬卷柏眉頭緊鎖,手中拿著長槍試圖模仿母親的招式
“卷柏。”半夏小聲說道,“你聽懂了嗎?”
巫馬卷柏的喉結滾動了下,“大概?”
“你們兩個榆木疙瘩。”母親揉了揉眉心,“算了,先休息下。”
半夏立刻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太難了,聽不懂啊。”
巫馬卷柏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下午畫畫的時候,我的突然融入我的靈力了。”
“你找回前世的記憶有什麼感想?”靈鏡那頭的母親盤膝坐下。
“像看電影一樣吧。”
除了部分事情與幾個人引起了共鳴,其他記憶明明親身經歷,卻又遙遠得觸不可及。
“畫畫的記憶有嗎?”
“有的……”
前世時,他受一位堂?表?這個怎麼區分來著?總之受一個哥的影響,曾痴迷過一段時間的繪畫。
可鄰居總唸叨著“學生不好好學習,學這些沒用的……”,只有爺爺說:“路是自己走的。”可最終,他還是把畫具鎖進了儲物櫃。
直到高考結束的那個夏天,他才重新拿起畫筆,跟著一個素未謀面的網友學了月餘。
“原來如此,這次我可以完全確定,你的修為停滯不前與前世有關。”母親的聲音比往常輕,卻字字清晰,“我會和你一起解決的。慢慢來,不著急。”
”。盤覆續繼“,來起站新重親母”!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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