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對方施展的手段來看,這不像是可以透過警告逼迫其停止的利用派,而是敵視派。”巫馬卷柏確認道,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人精神都有大病!警告毫無意義,甚至可能激化矛盾。除非徹底清除威脅的源頭,而一旦決定走這條路,就意味著……而且你們要付費,念在大家都認識的份上友情價1000萬円。”
沒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雪之下雪乃陷入了更長久的沉默,只能聽到細微的電流聲和由比濱結衣不安的呼吸聲。
她被這個黑暗而決絕的方案震懾住了,這完全超出了她過往處理問題的方式和認知範圍。
需要時間消化這冰冷的資訊。
過了好一會兒,雪之下雪乃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但她極力保持著鎮定。
“……我……需要時間考慮。”
巫馬卷柏對此並不意外。他本就沒指望這位大小姐能立刻接受這種極端選項,1000萬也不是小數目。
“嗯。”
頓了頓又建議道,“或者,可以再嘗試聯絡一下陰陽寮,或許換種說法、強調事態有升級的危險性,能讓他們提高一點優先順序。雖然希望不大。”
最後又補充道,“讓由比濱儘量待在珈百璃他們附近,她們的氣息能起到震懾作用。”
“……我明白了。”雪之下雪乃的聲音依舊有些發緊,“我會再嘗試聯絡。有情況……再通知你。”
“嗯。”
通話結束。
加藤惠安靜地站在不遠處,她雖然聽不到具體內容,但能感覺到事情似乎不簡單。
見巫馬卷柏收起手機,語氣帶著關切。
“是發生了什麼麻煩的事情嗎?剛才的電話,好像提到了結衣?”
對於這個元氣滿滿的少女,加藤惠很有好感。
巫馬卷柏看向加藤惠,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用盡可能簡潔和平緩的語氣解釋道。
“嗯,是有點事。由比濱的母親被人下了詛咒。”
看到加藤惠微微睜大了眼睛,繼續道,“雪之下發現了異常,找珈百璃幫忙暫時驅散了。但現在的問題是,下咒的人還沒找到,源頭沒除掉,可能還會有危險。”
“剛才的電話就是雪之下和薇奈打來的,她們那邊有些限制,不方便深入調查,所以想問問我的意見。”
巫馬卷柏省略了其中那些關於極端手段和陰陽寮的黑暗討論,只是概括了現狀和求助的本質。
“大致就是這樣。”
巫馬卷柏總結道,同時體內生命力沸騰,原本長髮再次變為短髮,又順手擼了一把,“算是遇到了一點超自然的麻煩事。”
加藤惠聽完,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輕輕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結衣同學一定很害怕吧。”
那個總是笑容燦爛、有些冒失但非常善良的同學,現在一定在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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