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大撮餌料落水。
薩塔妮婭歪著頭,“咦?他怎麼打窩打得比剛才還猛了?”
小鳥遊六花認真地想了想,“大概是覺得水裡的魚不夠吃?”
薇奈特站看著兩人純真無害的臉上,最終只發出了一個呢喃。
“你們不要再說了呀,他一會兒就要跳河自盡了啊。”
薩塔妮婭嘴顯然還沒有打算停下來。
“本惡魔在來的路上聽說了禁漁期,對吧?春天不讓釣魚,夏天不讓釣魚,秋天也不讓……”
閉嘴啊,不要胡亂科普啊。
“但是!”薩塔妮婭指向河心,“就算禁漁期來了,也禁不了那個人吧?”
小鳥遊六花認真地點了點頭,故作深沉,“因為他在禁漁期也不會釣到魚。”
“沒錯!!”
釣魚佬像被抽走靈魂,混蛋!你在說什麼啊!!!!
薩塔妮婭渾然不覺,繼續道,“所以本大惡魔宣佈,他就是禁漁期也禁不了的男人!!”
“邪王真眼使認可這個稱號,應該刻在石碑上,立在河邊。”
求求你們別說了。
“哇,他打窩的力度變大了。”薩塔妮婭讚歎道。
“可能是他覺得魚太餓了。”小鳥遊六花認真地分析。
不是。
絕對不是。
“你們別說了,我們去下游。”薇奈特一手拉著一個。
“等,等一下,本惡魔還與他交流!!”
“交流夠了。”薇奈特拖著兩個人就走。、
薩塔妮婭的雙腳在泥地上劃出兩道溝,小鳥遊六花則是被拎得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後仰。
“他還沒有回答本大惡魔!”
“他沒打算回答你,他只想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待著。”
……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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