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卷柏朝打了招呼後,轉身沒入走廊盡頭。
英梨梨哼了一聲,抱著胳膊往反方向走了。
霞之丘詩羽站在原地,抬頭看了一眼。
方才那個傢伙從上面跳下來的時候,膝蓋只是微微一彎就穩住了身形,懷裡還穩穩兜著一個人。
垂下眼簾,把翻湧的思緒壓了回去。
算了,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
教室裡,巫馬卷柏剛推開門,就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
由比濱結衣趴在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看什麼看,沒想到你還是個八卦女,別以為我不知道比企谷八幡走了之後你還繼續偷看。。
轉向一旁。
“菈菲,大家還不走嗎?”
菈菲爾合上手裡的小本子,笑眯眯道,“社長大人您沒發話,大家都不敢走呢。”
巫馬卷柏扯了扯嘴角,“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散了吧。”
話音剛落,由比濱結衣唰地站起來,“哇!我憋不住了!不問清楚我晚上會睡不著的,小卷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比企谷八幡在旁邊眼皮一跳。
他就知道,這女人根本沒打算消停。
“你說。”巫馬卷柏心裡卻已經有了預感。
“就是那個……我和阿企剛才路過的時候,看到你跟兩個女生……”
接下來的三分鐘,由比濱結衣用她那極具畫面感的語言,把“聊了幾句”演繹成了“修羅場大戲”。
甚至添上了“兩人眼冒火花”“互相指著鼻子罵”等主觀描寫。
巫馬卷柏的臉越來越黑。
好好一件事,到她嘴裡怎麼就成了八卦週刊頭條?
四周的目光齊刷刷聚攏過來,古月溫冬第一個拍桌而起:“什麼?!有兩個女生為了巫馬君打起來了?!”
“打你妹!”巫馬卷柏反手一拳敲在他腦門上。
“一呆!”古月溫冬捂著腦袋縮回座位。
巫馬卷柏深吸一口氣,開口解釋。
“澤村是我小說的插畫師,剛才在聊稿子的事。霞之丘詩羽是碰巧遇上的,她們倆本來就有點舊怨,跟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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