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巷深處》第4章 阿亮和張玲的私情(1)

作者:飄劍留香·9個月前

酒越喝越多,桌上的氣氛也越發活絡起來。幾杯白酒下肚,平日裡被家長裡短束縛著的小媳婦們,彷彿卸下了矜持的枷鎖,話語間也漸漸帶上了顏色,變得大膽而直白。千萬別小瞧了這些長期留守在鄉村、丈夫不在身邊的年輕婦女,她們內心積壓的寂寞和壓抑,往往在酒精和相對安全的異性面前,會以一種略帶粗野和戲謔的方式釋放出來。

趁著張玲起身去院外角落的廁所方便的空檔,李夢臉上泛起一抹狡黠的壞笑,壓低聲音問阿亮:“亮哥,老實交代,最近晚上…還經常去玲嫂子家‘幫忙幹活’不?”她特意在“幫忙幹活”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里充滿了促狹和暗示。

高偉一聽,立刻嗅到了話裡的弦外之音。他想起張玲家的情況:大兒子在外地上大學,小女兒在鎮裡讀初中住校,丈夫長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頭難得回來一次。張玲一個人守著偌大的院子,白天在村裡忙活還好,到了漫漫長夜,那份孤獨和空虛,可想而知。

阿亮還沒回答,心直口快的王春蘭搶先插話,帶著發現秘密的興奮:“就是就是!亮哥你可別不承認!我好幾次起早,都瞅見玲嫂子從你們家那邊那條巷子口走出來,天剛矇矇亮呢!你倆要是沒事兒,誰信啊?快說說,偷偷摸摸在一起多久了?”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阿亮,在酒精和起鬨的雙重刺激下,阿亮平日裡那份沉默和自卑似乎被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炫耀、破罐破摔和些許得意的情緒。他漲紅著臉,又灌了一口酒,梗著脖子,帶著幾分醉意嚷道:“有…有了咋了?我們倆你情我願的!總比…總比你們幾個,晚上守著空被窩,心裡貓抓似的強!”他藉著酒勁,甚至把矛頭轉向了李夢,口無遮攔地說:“李夢,你…你男人一年到頭不見人影,你就不空虛?不寂寞?要是…要是寂寞了,跟哥說啊!哥…哥也能去幫你‘幹活’!”

李夢被他說得臉一紅,嗔怪地抓起一粒花生米扔向他:“去你的!死鬼樣!胡說八道啥!”

正當幾人笑鬧成一團,開著越來越露骨的玩笑時,張玲解手回來了。她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掩飾過去,笑著問:“聊啥呢這麼開心?是不是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大家心照不宣,立刻嘻嘻哈哈地岔開了話題,聊起了村裡的其他閒事。

然而,說者或許無心,聽者卻有意。經過李夢和王春蘭這麼一鬧,高偉再暗中觀察張玲和阿亮之間的互動,立刻發現了許多之前被忽略的蛛絲馬跡。張玲偶爾會趁人不注意,飛快地抬眼看一眼阿亮,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和嗔怪;而阿亮雖然大部分時間低著頭,也會在張玲說話時,偷偷抬眼瞄她一下,那眼神里混雜著依賴、順從和一種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高偉是過來人,情感經歷也算豐富,一看這情形,心裡便明白了八九分:這兩個孤獨的人,在漫長的留守歲月裡,很可能早已跨越了普通的鄰里關係,發展出了一段各取所需、見不得光的隱秘情感。

酒局持續到深夜,阿亮顯然喝高了,話越來越少,頭也一點一點的,幾乎要趴在桌子上。散場時,高偉看著阿亮醉醺醺的樣子,起身打算扶他回去。

李夢卻搶先一步,笑嘻嘻地攔住高偉:“偉哥,你就別去了!讓玲嫂子送亮哥回去吧!他倆順路,離得近。再說了,咱們幾個就數玲嫂子酒量最好,你看她跟沒事人似的!保證把亮哥安全送到家!”

高偉無奈地看了李夢一眼,糾正道:“跟你說多少次了,別叫我‘偉哥’,聽著彆扭!叫高哥或者哥都行!”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最終,張玲也沒有推辭,很自然地走上前,攙扶起腳步虛浮的阿亮,嘴裡還埋怨著:“不能喝還逞能!走吧,我扶你回去。”阿亮半靠在她身上,含糊地嘟囔著什麼,兩人踉踉蹌蹌地消失在院門外漆黑的村巷裡。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王春蘭也打算回家了。李夢卻悄悄給她和高偉使了個眼色,打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示意他們再等等。

等張玲和阿亮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消失在夜色中,李夢才像做賊似的,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發現重大秘密的興奮,對高偉和王春蘭說:“咋樣?咱幾個…悄默聲地跟過去瞅瞅?看看玲嫂子是把亮哥送回家呢,還是…直接扶回自己家了?說不定,能有啥‘意外收穫’呢!”

她的提議帶著強烈的好奇心和一種窺探的刺激感。高偉心裡微微一動,他對張玲和阿亮的關係也確實有些好奇,加之晚上喝了酒,也有些興奮,便點了點頭。王春蘭更是愛湊熱鬧的主兒,立刻也表示同意。

於是,三人像夜行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出院門,藉著月光和屋簷的陰影,小心翼翼地朝著張玲和阿亮離開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鄉村的夜,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而一場關於隱秘情感的窺探,正在這靜謐的夜幕下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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