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曹淨自擔任南原勳爵莊園大總管至今已超30年。
三十多年來,他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無論是上任勳爵族兄還是現任勳爵族侄都對他十分信任。
曹淨可以自由地進出勳爵城堡任何一棟別墅任何一間倉庫任何一處密室,包括那棟專門用於安置勳爵大人家眷的後樓。
但是,按照勳爵家族祖訓,這間祖祠只有在南原勳爵帶領下他人才有資格進入,二樓三樓中存放的家族秘典更是隻有當代家主才有資格查閱。
今日是曹淨第一次被主公懲罰來“祖祠堂”懺悔,也是他第一次“名正言順”地靠近祠堂門口,更是唯一一次能夠與歷代先祖“對話”這麼久。
只可惜,他是以“戴罪之身”過來懺悔,而非過來接受先祖庇佑。
罪名還是貴族最難以寬恕容忍的“叛逆罪”!
曹淨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也明白曹可凡為何會表現的那般失去理智。
堂堂帝國勳爵,在一番激情洋溢的發言後,於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介“賤民”當著另外一群“賤民“戳穿老底,被嘲諷虛張聲勢狐假虎威,就差把“紙老虎”三個字蓋在臉上。
那感覺,彷彿高貴的曹勳爵是一隻賣力表演後卻迎來一陣群嘲的猴子!
擱誰,誰不惱羞成怒?
作為一名忠僕,他只是默默遵守勳爵大人的命令,來到“祖祠堂”跪地向先祖懺悔以此來維護曹可凡的威嚴。
曹大總管不怨曹可凡認為自己是“叛逆”,更不惱被他出掌擊傷。
一介天閹之人,蒙上任南原勳爵大人不棄,將他從眾多曹氏宗族子弟中簡拔出來,成為勳爵莊園中名副其實的大管家,南原勳爵代言人。
享有無上榮耀,就該無限忠誠。
曹淨不知道李一安是用了什麼手段獲取薪堡機密,但途徑只有兩條:曹可凡和自己。
勳爵大人肯定是不會有問題的,歸根到底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
“那一掌受的不冤,這懺悔我跪的應該!”
這是曹大總管心中的想法。
說實話,這條“忠犬”的腦回路幾乎把李一安給繞暈。
李副堂主差點懷疑自己真是從曹淨這位心性堅韌的三階覺醒者的“心湖”中聽到那些機密!
及至此刻,曹淨更是認為自己“罪孽深重”。
為何?
他心中突然有一種想要踏足“祖祠堂”三樓的強烈衝動,他想去翻閱僅有家主才有資格翻閱的家族秘典。
因為片刻之前,曹淨心中有一道聲音在不斷迴響:
“你想知道南原勳爵曹氏一族‘血脈詛咒’的根源嘛?
你想知道勳爵家族為何幾乎每代都會誕生一兩位‘天閹血裔’嘛?
你想想知道為何自己會父母雙亡,為何會自小飽受家族子弟欺凌嘲笑,為何會幸運地被上任南原勳爵族兄選為伴當立作大總管,為何會痴活七十年而不懂男女情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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