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西褲、亮皮鞋的熟悉身影踏著石板,一前一後率先進入“王家小院”,不是徐成業與潘江海兩位校長又是哪個!
數十位短髮勁裝漢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位校長身後。
這些人剛剛進入小院便直接散開,面容冷峻殺氣騰騰地將所有賓客包圍,彷彿要將“王家小院”主賓一鍋端!
徐、潘兩位校長進入院內後俱是不發一言,雙手插兜,神色漠然地翹首看著王朝峰與袁梅兩人。
二者心中不由一突,連忙從別墅樓大堂臺階上躍下,同時拱手施禮道:
“見過徐校長、潘副校長!”
潘江海笑呵呵地看著兩人,什麼話都沒有說。
徐成業隨意點了點頭,淡淡地說:
“古語有云,打狗之前要看主人。
老王院長,陳喆是奉‘校長辦公室’命令邀請熙曦前往‘馨藝大活’任職。
作為‘流馨聯校’成員,你們不奉命行事也就罷了,將人打成這樣,未免有損王家‘書香門第’的名聲吧?”
與軍人擅長肉體上消滅敵人不同,文人更喜歡從名聲上佔據上風,先讓對手理屈詞窮,再行誅心奪命之舉。
西門清芝那個“沉不住氣的廢物”,為徐成業發難提供了充足藉口。
自知理虧,王朝峰姿態放得更低了,再次欠了欠身後,沉聲說道:
“是清芝莽撞了,萬幸陳喆隊長沒有大礙。
還望徐校長念在清芝年幼,難忍新婚妻子遭受羞辱之恥,不與他一般見識。”
一句話,傷陳喆的是西門清芝,傷人不對但也是事出有因,你別想借題發揮。
誰知,徐成業壓根不吃這一套,輕哼一聲後驟然拔高聲線,朗聲道:
“羞辱?
我讓付婕、付媚兩個義女擔任‘招待員’算不算羞辱;
江海送冼星竹入‘馨藝大活’算不算羞辱;
吳亮、賀文遠、高雄風,從你們身邊帶走黎香兒、秦曉華、艾楠楠算不算是羞辱?”
潘江海笑意盈盈地道:
“校長您說哪裡話,只有活人才會感到羞辱。”
輕飄飄一句話,讓場內之人不由心中一寒。
吳亮忙道:
“香兒是自願的,我不覺得羞辱!”
賀文遠無所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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