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兩面三刀,徐、段二人必然別有所圖。
父親,是您提出以8萬噸糧食為賭注,也是您堅持與李副堂主較量的。
願賭服輸,這也是您從小教導我的!”
說到最後,彷彿是在表達心中不滿,秋公子一雙劍眉已然緊緊皺起。
秋鋒確實是有不滿的。
他實在搞不明白,被自己深深崇拜的父親,為何會變得那麼“不智”!
先是以8萬噸糧食煽動“三聯庇護所”敵視“邊湖產業園”,接著又堅持挑釁李副堂主,最後“不講武德”地向其扈從出手。
這一連串舉動,在秋鋒看來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
作死。
若非被李副堂主一記投槍率先擊飛,父親大人或許早被那個叫餘英男的女人梟首當場!
可自己明明告誡過父親,不要與“邊湖產業園”為敵,決不能與那位“弄心惡魔”作對。
“是軍人的血勇,亦或是強者的驕傲,促使父親不願如徐成業、段明仁那般明哲保身?
可這明明是給人當槍使!
最終,您又能保全什麼!?”
秋公子在心中腹誹。
“哦~”
秋心剛不置可否地輕“哦”一聲,靜靜地注視著秋鋒,再次問道:
“鋒兒,那你說為父該怎麼辦才對?”
語氣很平淡,聽不出絲毫喜怒。
坐在其身旁的吳悅卻是驀然緊張起來。
一起生活二十餘年,沒人比她更瞭解秋心剛。
平靜的情緒下,往往有澎湃火山在醞釀。
秋鋒凝視著自己父親那平靜如水的雙眸,咬牙說道:
“把8萬噸糧食送給‘邊湖產業園’,爭取緩和與李副堂主的關係。
不再理會‘流馨聯校’和‘西坎電廠’,全力自保!”
吳悅與宋信雨兩人同時點頭。
秋鋒說的,未嘗不是她們所想的。
秋心剛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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