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那些貝殼有什麼用？
市面上有的是各色貝殼製品，什麼樣的買不到？
傅逐南想，慕然那樣的人，和他截然不相同，如非必要，他根本不會和慕然有任何交集。
所以他為什麼會想見慕然？
“好的，我明白了。”蘇榕微笑著站起身，“您的資訊素已經趨於穩定，可以會客。”
“……”
蘇榕不在意他的冷淡，禮貌告別：“晚上見。”
傅逐南仍舊不吭聲。
沒了打擾，他重新拿起手邊的鋼筆，處理方才被打斷而沒處理完的檔案。
他隨手在尾頁簽下自己的署名，拿起手機。
【蔣秘：位置】
【蔣秘：慕少，傅先生最近在明溪居療養】
【蔣秘：傅先生的狀態不太好，作為完成過教育，具有完備思考能力的成年人，我不建議您去見他。】
傅逐南緩慢撥出一口氣，放下手機。
“嗡嗡、嗡嗡、嗡嗡……”
接連不斷的震動令整個玻璃桌都微微震顫起來，手機被低頻的震動拖拽著，在玻璃桌上劃出旋轉的弧度。
【慕少：傅先生怎麼了？】
【慕少：他生病了嗎？】
【慕少：是因為那天晚上受涼了嗎？】
【慕少：我剛剛查了明溪居，他很嚴重嗎？怎麼會到那裡去？】
【慕少：蔣秘書？】
新訊息層層迭代，在鎖屏介面堆疊出一層層的白色訊息提示框。
傅逐南盯著手機螢幕，遲遲沒有拿起手機。
【慕少：蔣秘書？是在忙嗎？有時間能給我回個電話嗎？】
【慕少：我真的很擔心傅先生的身體。】
情真意切。
傅逐南唇角微勾，眼含嘲諷。
他或許想錯了，慕然的演技的確卓然，即便是面對無關緊要的人，也能裝出十分關切的模樣，彷彿真的深深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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