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高朗故作驚訝地問道。
趙老闆眯著眼睛回憶了一下，答道：
“應該是早上吧？上午走的，他在這吃了早飯，吃完離開的。”
周玄探出頭，問道：
“老闆，那戲法師有說，接下來要去哪裡雲遊表演嗎？”
趙老闆一愣，道：
“這個沒有，他直接走了，我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去哪裡。”
周玄臉色一垮，遺憾道：
“啊？這雲遊戲法師，怎麼去哪裡都不帶告訴別人的？”
趙老闆臉色一變，隨即連忙陪笑道：
“興許是他說了，但是我當時沒在旁邊，沒聽到。”
周玄沒接話，反而打量起這間店鋪。
店內乾淨整潔，有兩個夥計在忙著打掃，除此之外並無客人，
前臺後面的牆上，掛著刻著菜名的木牌，
另一側還有一個後門，通往後院的廚房。
周玄轉了一圈，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他的餘光，掃到店鋪門口掛的招牌：
冰鎮向陽水。
他微微一怔，轉過身，看向依舊站在門口的趙老闆。
火光映得他臉上的笑容忽明忽暗，顯得有些詭異。
周玄看向一直關注著他的趙老闆，問道：
“老闆，你們家冰鎮向陽水的冰，是哪裡來的？”
趙老闆一愣，隨即笑著解釋道：
“這個啊？這是我們家自己挖的冰窖，冬天存冰，夏天用。”
周玄好奇道：
“那樣的話，這個冰窖可不小啊，要不然冰很容易就用完了。”
趙老闆一怔，還從沒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他撓了撓頭，道：
“確實不小，冬天會存很多冰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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