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直接下了最後通牒:“令狐北,兔子急了不僅會跳牆,還會咬人,只要放我離開,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如何?”
說完,雲翳在內心打了個叉,決定下次,下次流墜秘境再開啟,她一定會回來報復。
令狐北卻嗤笑出聲,覺得可笑至極:“人修,你覺得你現在的情況,還能與我談條件?你的手段是詭異,但對上我不過是螳臂擋車,以卵擊石,出其不意是讓你佔了一絲上風,難不成你還以為一個剛步入金丹期的小娃,就能與我對抗了不成?什麼給你的勇氣?宗門?”
令狐北將手中茶杯放下,身子往後倚靠,懶懶散散:“不管你是上五宗還是下八門,惹惱了我,滅門也就是隨手的事。”
雲翳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滅門?
隨手的事?
他能離開流墜秘境?
他說過他是妖族,妖域不是有結界無法與其他界域互通?
他怎麼來到這的?
又或者說,他為什麼會在流墜秘境裡?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所以,你讓還是不讓?”雲翳不管他說的什麼,內心只想讓他接受自己的提議。
“不讓。”令狐北迴答得很果決。
“你別逼我。”雲翳眼中寒意滋生,內心破罐子準備往下摔。
令狐北冷嗤:“窮途末路的垂死掙扎,想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求一線生機?人修的腦子果然很蠢,很天真,看來我真是高看你了。”
令狐北很失望,放下茶杯站了起來,準備結束這場鬧劇。
雲翳咬牙切齒,破罐子摔倒地:“是你逼我的,令狐北,你別後悔!”
令狐北冷嗤,尖利的指甲伸出,狐火浮現在指尖。
雲翳閉眼握拳,做好了心理建設:“好,很好,令狐北,你後悔也來不及了,我不爽,你也別想好過!”
令狐北對雲翳的狠話充耳不聞,嗤之以鼻,正要抬手將狐火打出去,忽然聞到了一股異香。
很誘人的香氣,他無法形容,如果說茶是讓他舌尖,肉體感受到愉悅,那麼這異香就是靈魂帶來的愉悅,震顫。
令狐北凝眉。
這就是她最後的手段?
讓對手愉悅從而麻痺對手?
還是說指望他看在這異香的份上放她一馬?
變相求饒?
令狐北笑了,眼中盡是嘲諷:“你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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