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溟滅’的異常是雲翳帶來的,心中多多少少都在怨恨。
可雲翳與他們並肩作戰,不留餘力。
所有幽獵者都看到她逐漸的疲憊。
好幾次累得摔倒,甚至砸在地上,那一小團,胖嘟嘟的,軟乎乎的,讓他們既覺得好笑,又有點小小的心疼。
實在看久了之後,再有孓鼠的對比。
雲翳倉鼠的外表實在是過於萌了些。
不管如何,在這裡,只要並肩作戰,那就是同伴,是戰友。
“給你。”
雲翳詫異的望著一隻兩米多高全身黑的熊,他厚大的熊掌裡有一顆血紅色的珠子。
正是血珠。
不是所有血珠都投餵‘血碗’了嗎?
而且,按照之前的情況,他不是應該把她大卸八塊之類的,亦或者趁現在有片刻喘息之際把她扔出屏罩。
如果真這樣,她覺得自己應該有99.9%的機率會死在外面。
雲翳沒接,一雙豆大的眼睛定定的望著他。
黑熊看出她的疑惑,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語氣有點不自在:“這是最後一顆了,你用吧。”
最後一顆?
竟然給我?
雲翳更不理解了。
不過黑熊沒有給她解釋,小心翼翼的捏起血珠,輕塞在她懷裡。
看著巴掌大的雲翳,抱著快跟她頭一樣大的珠子,那呆愣愣的樣子,看到的幽獵者突然又被萌了一下,有點怔愣。
距離最近的黑熊首當其衝的遭到暴擊,有點手足無措,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白鼠,可愛極了。
然而,血珠在雲翳的懷裡慢慢變白,最後變成一顆白珠的時候,他愣了,咦了一聲又將白珠拿了回來。
白珠與雲翳一樣,白得太明顯,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白珠身上。
這是什麼?
血珠異變了?
今天到底什麼情況,怎麼發生了這麼多出乎預料的事。
但是黑熊突然魔怔了一般,眼裡只有這顆白珠,心裡湧上一股強烈的吞食感。
他想要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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