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雲翳愁眉苦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塔頂的平臺上,怔愣的望著慢慢恢復成血色的天空。
七天了,都七天了!都輪了一次‘溟滅’了!
為什麼,到底這闖關闖的到底是什麼!
不管是猜測,推測,排除法,試驗等等,她能做的都做了!
幽獵者全部都被‘淨化’,不管是血獵還是溟滅,已經不能再威脅到他們。
這不,‘溟滅’剛結束,幽獵者高興激動的聲音在下方起此彼伏。
黑色的絲線,全部都由白色替代。
為此她還讓戊鷹帶著她在煉域搜尋了一圈,確保沒有落下任何一個幽獵者,全都‘淨化’,可是依舊沒有通關。
好!
畢竟是排除法,興許這件事對她來說太簡單,所以不是通關條件,她覺得沒問題。
反正只是試試,她也不吃虧。
然而,這七天,直到最後這‘溟滅’結束,她依舊沒有離開。
心態直接炸了。
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
就連那‘血碗’都特麼被她‘淨化’了,不再是血色帶‘紅線蟲’的屏罩,不僅潔白透明,威力更勝一籌。
‘血碗’不能稱為‘血碗’,而是變成了一團奶白色的水球,不再吞食血珠,而是吞食白珠,噴灑出來的液體,宛如清澈的泉水,真的像一個噴泉一樣,味道清甜,類似靈液,能恢復精力,有清心明目的功效。
這個城鎮都不再是以爛肉築成,而是實打實拆了重建,哪怕如今規模比之前的不大,但都是磚屋瓦舍,平整的石道。
從中心,一點點往外改建,由幽獵者不眠不休的改建下,已經初見城池的雛形。
還是正常的磚瓦城,城牆都是他們一點點去採石壘砌。
可以說大變樣。
她都做到這份上了,都已經開始搞基建了,依舊沒有通關!
氣得她在‘溟滅’結束之後,還衝到上空給了那金紋兩下,可惜,這金紋跟絲線一樣,無法觸碰。
可想而知,她這七天已經被逼成什麼樣了。
聽著下面幽獵者一個個喜笑顏開的快樂氛圍,雲翳只想癱死在這。
真的,她與他們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此時只覺得很累,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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