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那是一雙讓人驚歎,修長完美的雙手,只見那雙手把那醜身體往兩邊掰,最先露出的是墨黑的頭髮。
襯得皮膚又白了幾分,毫無血色,不似活人。
雲翳看著他,如同被那醜陋的外表吞入腹中,再破體而出的既視感,詭異,妖異,滲人。
直到他站在那外皮身邊,慢條細理的整理自己。
本以為是鮮血淋漓的沾染全身,卻沒想除了一開始的那雙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跡。
墨色的頭髮,卻有幾縷銀白,彷彿挑染一般,接近一米九的高挑身材,偏瘦,配上那蒼白的皮膚,有種病態感,又像是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透著慵懶,矜貴。
一身紫白漸變色長袍,頭髮長至後膝,披在身後,一條白色髮帶隨意束著頭髮,位於後肩下位置。
妖異的紫瞳,蘊含著星星點點,燦若星辰,卻攝人心魄。
上挑的狐狸眼,配上妖異的紫瞳,精緻得分不清男女的絕色容貌,蒼白無比的肌膚,薄唇赤紅,彷彿就是‘妖’字的代表。
妖異的妖,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人。
渾身透著一股慵懶,對一切毫不在意,漫不經心。
他居高臨下,眼簾微垂,眼神淡漠且藐視。
看著雲翳就像是看一隻螻蟻,一隻活躍的螻蟻。
這樣的令狐北,配上他那聲音,顏值,聲音雙重衝擊,任誰都會失神片刻。
而云翳卻神色凝重。
她彷彿看到沖天的妖力,縈繞他身,那層醜皮,就像是封印,破體而出,如同破除封印。
很強。
雲翳覺得,他比雲磊還要強。
但比起半神的上官復玉,還是差多了。
令狐北活動著筋骨,右手指甲變長且尖利,形爪狀彎曲,對準旁邊的醜皮,一團幽藍色火焰從他手心飛到醜皮上。
一瞬間,火光亮起,又瞬間熄滅。
那醜皮被燒得連灰都沒有。
隨後又將手抬起,尖利的指尖上,浮著一團小小的幽藍色火焰。
“久等了人修,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的狐火,不殺無名之徒。”
雲翳明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壓力宛如大山一般壓著她,可是她卻如同瘋批一般,勾了勾唇,說道:“我叫爸爸。”
“霸霸?”令狐北挑眉詫異:“你一個女修取如此名字,還真是如你一樣,特別。”
“是啊,爸爸我的確特別。”
令狐北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雲翳的話給他一種很怪的感覺,卻又不知哪裡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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