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池卻如此光明正大。
還是雲翳允許的。
這不就代表了她已經接納了黑龍。
就跟那蓮花印記一般。
可他呢?
除了以‘局’的事來讓她接受自己跟著,便沒有其它的理由。
彷彿那十幾天的旖旎,都是虛幻,是心照不宣的各取所需。
令狐北內心自嘲。
這不是嗎?
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利用嗎?
有什麼好在這自怨自艾,有什麼資格去嫉妒?
他過界了。
過界……嗎?
雲翳走在前方,跟墨池討論出去時的應對計劃。
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問了令狐北一句:“你走了,那個煉域和通往上層的階梯怎麼辦?你不用看著?”
然後又不著痕跡的往那隻紅鳥掃了一眼繼續道:“你們都走了,豈不是無人看守?”
令狐北眸光深深的望了眼雲翳,又恢復以往漫不經心的姿態:“無妨,有分身便足夠。”
他頓了一下,勾唇道:“我分身換了一個全新的皮,比上次你見到的那個更好看!怎麼樣,離開之前要去看看嗎?”
雲翳白了他一眼,他對自己的審美沒有一點逼數嗎?
“不去,謝邀。”
“真是可惜,那身皮可是我最喜歡的之一,花了我不少心血呢。”令狐北語氣遺憾,眼中卻多了幾分笑意。
想到之前那陣子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將皮拿出來給她欣賞時,她一副受驚的樣子,像只炸了毛的貓很是可愛。
就是不能逗太過火了,她的爪子可是很鋒利的,撓他不夠,還……
令狐北一頓。
他在幹什麼?
雲翳“嘁”了一聲轉回頭不看他,對一般黏黏糊糊的墨池道:“你聽到我說的了嗎?”
墨池雖然黏糊,但將她的話句句聽到了心裡:“嗯!媳婦說的話,我一字不漏!”
雲翳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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