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可能了,她不就是個工具人,可有可無的棋子,如今還淪為了棄子。
怎麼可能是因為她?
雲翳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令狐北和系統都說過天道是站在她這邊的。
可雲翳並沒有自以為是,就算真的站她這邊,站的不是她個人,一定是她有什麼值得天道來利用,才會選擇站隊。
她從來都不會把天道劃分為自己人。
天道的不定因素太多,她怎麼可能將這樣的因素,規劃到自己的計劃之內。
令狐北也是如此。
身邊,墨池還在對圍攻他的八個人喋喋不休,憤恨不已,說什麼再次遇到就會將他們怎麼怎麼樣等等。
流墜秘境的出口,很容易找。
特別是在這一兩日準備離開秘境的日子,秘境的上空形成如同銀河一般絢麗的星空河流,正往一個地方匯聚。
只要眼睛不瞎,都會往匯聚的方向走。
雲翳第一次進入不知道,那些再次進入流墜秘境的看到這星空河流就知道,該是離開秘境的日子了。
自然,令狐北也知道。
不過雲翳這一行人沒有靠近,而是遠遠觀望。
如果說在秘境的這段時間是尋寶的白熱化階段。
那麼離開秘境這段時日,才是秘境最瘋狂的的時候。
也是在這個時候,才能體現出修仙世界的殘酷。
“嘖嘖,真是殘忍,殺了還不算,竟然連人靈根都不放過,現在的人修可比我這邪獸還要邪。”
令狐北不知從哪弄了個騷氣的貴妃椅法寶,很是懶散的躺在上邊,懸浮在雲翳和墨池旁邊,紅鳥窩在他懷裡,被他指尖時不時撓了撓它腦袋。
令狐北很惡劣的將紅鳥頭上的羽毛撓亂了,被紅鳥氣呼呼的啄了幾下手指,令狐北也不在意,等他啄夠了,去慢慢梳理羽毛時,又去撓亂他。
如此反覆,別有一番趣意。
雲翳卻眸光閃爍,皺眉盯著守在出口處,那十來個人修身上。
七男四女,明明這十來個人修身上的服飾,標誌等等代表不同的宗門,門派,分明就不是一個仙門之人。
卻對彼此如此熟稔。
看著就是合作很久,相識很久了。
令人意外的是,這十來個人修,為首做主的是一身月寒宗標配的女修。
“珊柔,縹緲宗宗主就在出口外守著,我們這次要不要先停手?”
說話的應該是紫霄門的弟子,他的服飾上,繡著紫色的雲紋,雲紋中‘霄’之一字以金絲為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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