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門派的弟子,長老!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言之鑿鑿,就算不是縹緲宗做的,那最後也只會變成是。
特別是激憤的眾修士太迫切的需要一個發洩口,縹緲宗這時候冒出頭,當然會被群起而攻之。
“宗主,如今怎麼辦?撫州所屬我宗的地盤,生意等等都被不同程度的銷燬,損害,但凡沒有歸來的弟子魂燈都滅了,還有附屬的世家,也遭受到攻擊,還有……”
褚良見方永擎神色越發不好,有些遲疑,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往下說。
“還有什麼!”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再糟,能有宗門口被潑糞更糟嗎?
褚良沒敢再遲疑,繼續說道:“阜國揚言與我宗斷絕聯絡,不再附屬我縹緲宗……”
“呵!”方永擎冷笑:“阜國?沒有我縹緲宗,它能成為國?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要不是因為我縹緲宗,它能發展成一個國?!既然這麼著急撇清關係,那就去傳言給那如今阜國皇帝酆家那小子,告訴他既然決定斷絕關係,那就做好被我縹緲宗收回一切的準備!”
“是,宗主。”
褚良內心嘆了口氣。
他太清楚酆帝這麼做是因為什麼,縹緲宗好歹是仙門,可阜國,不過都是凡人,他想護著自己的子民,自然必須這麼做。
凡人,如何對得上修士呢?
雖說修士殺凡人會有因果,但實際上這點微不足道的因果,對修士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靈界並沒有修士不能殺凡人的規定,沒人殺,是因為只是一群螻蟻,誰會費勁去殺螻蟻?
不屑罷了。
但現在不同,阜國附屬縹緲宗,如今宗門封閉,外面那些激憤的修士無處發洩,自然會衝著與縹緲宗有關的一切。
阜國,不過是為了保命罷了。
可是現在的方永擎在氣頭上,雲翳的事還沒解決,挖靈根的事又出來,雙管齊下,方永擎自然無法保持冷靜。
就算有人覺得這事與縹緲宗無關,可其中不少人渾水摸魚,殺了縹緲宗的人,還能去和雲翳兌換丹藥,而且還是光明正大,不會被報復。
這種一舉兩得的買賣,誰會放過?
就是這雲翳去哪了?
快來兌現丹藥啊!!!
結婚也不耽誤兌現丹藥吧?!
人呢?!
雲翳人呢?
此時的雲翳正跪坐在一殿中的中心蒲團之上,頭低著,身後是同樣跪坐的墨池,還有懶懶散散斜靠著扶手,坐沒坐相一臉饜足的令狐北。
而云翳的前方,上坐,上官復玉端坐在上方,左邊坐著的是雲磊,他正抱著雲明月逗弄著,雲明月很給面子,一逗就笑,整個殿中充斥著她軟軟奶奶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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