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也沒差了。
因為‘爸爸’這一事,令狐北給他刻下了伴侶印記,與締印融合一起。
對,她現在是能強行控制令狐北,可這傢伙是在上官復玉來抓她的時候刻下的!
她現在有苦說不出,糟心極了!
特別是看到令狐北竟然在自顧自的泡茶品茗,她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墨池就算知道印記,可他還是反駁道:“就算如此,那也不是雲翳的錯!她懷了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會……”
“咔嚓——”
突兀的聲音讓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令狐北將碎裂的茶杯往旁邊茶几一放,勾唇淺笑:“抱歉,沒控制住力道。”
他的舉動沒有人在意,反而注意力都在雲翳身上了。
上官復玉轉身,彎腰,捏著雲翳雙臂將她扶起,然後如同拎小雞似的,將人移到一旁椅子上坐好。
“都是七個孩子的娘了!怎麼還這般不懂事?!”
雲翳:啊?
上官復玉皺眉,手捏在雲翳手腕上,靈氣探入:“還好,無大礙。”
墨池連忙起身,湊到雲翳身邊,蹲在她身側,小心翼翼的要湊近她的小腹,滿臉痴笑。
雲翳還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只聽上官復玉呵斥她:“懷了孕還動作如此大的跪著!”
雲翳眨眨眼,這,她跪不是他默許的?不是他想看到的?
最起碼她要起來的時候,他的一個眼神過來制止了不是嗎?
“不是你讓我跪的嗎?”雲翳小聲逼逼。
上官復玉義正言辭:“我有說過要你跪嗎?”
是沒說過,可是那蒲團放殿中心,這暗示還不夠明顯嗎?
雲翳眼睛看向蒲團,上官復玉立馬知道她的意思,淡淡解釋:“這是專屬我的大殿,玄天宗的來拜見我特意準備的蒲團。”
雲翳:???
上官復玉繼續道:“我見你一進來就跪著,還以為你喜歡跪著,亦或者知道錯,在給我表態度。”
雲翳內心翻了個白眼:你才喜歡跪著!
話都讓你說了,她就不該發怵,心虛,腿軟唄!
不過……
雲翳伸手,拽住了上官復玉的衣角:“那你別生氣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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