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北眼光流轉,狡黠的舔了一下她手心,雲翳頓時收回手,惡狠狠的瞪他一眼。
上官復玉眼神輕飄飄的望向令狐北,什麼也沒說,眼中也沒有什麼表情,令狐北不回頭都能明顯感受到他的目光,嘖了一聲,老實的將雲翳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頭搭在她肩上,不再說話。
只要他老實就行,雲翳也就隨他去了。
墨池卻噘著嘴,嘟囔的罵了一句狐狸精,令狐北朝著他挑釁的挑眉,一臉舒服的窩在雲翳肩上,蹭了蹭,眼睛眯了眯。
墨池氣結,可上官復玉的眼神掃過來又不敢發作。
只有雲磊抱著雲明月拿著一個布偶在和她玩著。
洛則很是乖巧安靜的坐在一旁,恬靜柔和,可氣質卻讓人無法忽視。
嗯,神性的洛,是天道沒錯了。
付天廣站在二長老時遠的旁邊,嘆了口氣。
他最清楚二長老與七長老之間的情誼。
是生死之交的友情。
時遠如此痛苦,他也最能理解。
“時遠,事已至此,你,切勿衝動。”
付天廣就怕時遠控制不住去質問亓官煥,那事情敗露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們還想著利用亓官煥找到所謂的‘冥影’,找到那‘冥影’的尊主。
“我知道……”時遠語氣低落:“宗主,我想去閉關一陣子,我的一切事宜交給四長老吧,抱歉,我先告退了。”
時遠也不管什麼禮不禮的,拱了拱手就轉身離開。
付天廣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嘆了口氣,轉身對上官復玉行禮:“師祖,晚輩也告退了。”
上官復玉點點頭:“嗯,尋找亓官煥的事做的隱蔽些,給眾弟子提個醒,遇到了別聲張,正常對待就行,但不可單獨面對,若是有意帶去其他地方,直接發求救信。”
“是,師祖。”
“現在那個女修怎麼辦?冥將呢~能號令那些人,地位還不低。”令狐北百無聊賴的道。
“她不是有意接近我?我讓她接近看看,不就知道她想做什麼,反正她不知道我已經瞭解她的真面目,我在暗,她在明,而且她知道的事絕對不少,可惜了不能用搜魂術,不然哪裡用得著這麼費勁。”
雲翳調整一下姿勢,讓自己坐的舒服些,令狐北順勢雙手抱住她的腰,任由她在懷裡動來動去。
“天,洛,你認為‘冥影’是局中一環嗎?”上官復玉沉思片刻詢問默不作聲的洛。
對他,就連上官復玉還是有點拘束。
猜測是一回事,猜中了又是一回事。
天道真在他們之間坐著,還是雲翳的贅夫,這種感覺就很幻滅。
就像雲翳在帕帕村時,天道還自稱是自己的父親,現在輩分突然變了,成為她老公,還是讓人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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