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道侶印記刻完,令狐北也沒有說什麼,很是平靜的帶著她下臺,微笑著目送她回去,自己留下敬酒。
這次族人帶的對,狐族貪杯,魅惑之術有一術是需要在喝醉的情況下施展。
當然不能真的喝醉。
所以每個狐妖幾乎是千杯不倒。
而且越喝,狐妖自身的狐媚越發體現出來,勾的在場不管男女,所有修士都格外上頭,比之前兩場結契大典還要熱鬧。
而且狐妖一個個都有點絕技,琴棋書畫都是基本,畢竟魅惑不能全靠臉,有些不看臉的,只要需要別的手段來魅惑。
所以,每個狐妖那都是全面性發展,又有各自的絕技。
雲翳知道時突然覺得有一句話說的對:狐媚子不是誰都能當的。
這就叫專業。
有了族人的幫忙,令狐北不需要喝太多就回了新房。
身上只沾染了一些酒氣,靈酒的酒味帶著清透的靈氣味道,不臭,反而帶了點微醺之意。
雲翳正洗漱完畢,穿著白色繡著並蒂蓮的睡裙,將溼了的髮尾用靈力烘乾,令狐北就是這時候回來。
雲翳沒想到他回來這麼快,以為需要很久,便打算洗漱好躺床上等他。
令狐北望著她剛洗漱完微微紅潤的臉頰,毫無束縛披散的頭髮,加上婚房內的燭火照耀下,讓她整個人少了幾分攻擊性的魅,多了幾分溫柔恬靜。
令狐北舔了舔自己狐狸尖牙,上前拿起桌面上用紅絲綢繫著的兩酒杯,遞給她一杯:“妻主,喝合衾酒吧。”
雲翳剛結果酒杯,被他‘妻主’兩個字刺得手一抖,震驚的望著他,沒有說話,眼裡卻明晃晃的問他:你又犯什麼病?!
妻主,這不是洛對她的稱呼嗎?
這狐狸又要玩什麼把戲?
令狐北湊近:“怎麼?不喜歡這個稱呼?那夫人?娘子?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叫你霸霸~”
雲翳手更抖了,她真的對‘霸霸’這兩個字應激,特別是現在是洞房花燭夜,她只希望這傢伙能剋制一點。
“令狐北,打個商量,我還懷著孕,一次就好行嗎?”
令狐北勾唇,將拿著酒杯的手勾住雲翳的手,直接把自己的那一杯喝完:“先喝合衾酒。”
雲翳咬咬唇,將杯中酒一口喝下肚,知道她酒量不行,合衾酒是度數很低的果酒,甜絲絲的像飲料,挺好喝。
令狐北見她喝完,將她手裡的杯子接過,和自己的一起放在桌上。
這才抬手撩起雲翳的髮絲,聲音溫柔得不行:“放心~我和上官復玉有個約定,我禁慾七天。”
雲翳瞪大眼。
還有這種好事?!
上官復玉,不愧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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