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復玉無奈的瞪了令狐北一眼,對上官雲逸道:“雲逸,你的性子需要改了,哭無法解決事情的時候,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洛笑了笑蹲下給上官雲逸擦眼淚:“雲逸,你父親說的不錯,沒有男兒有淚不輕彈,也沒有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眼淚有時候也是武器,示弱也是一種策略,等你長大了就明白這個道理了。”
上官雲澤又恢復了笑臉,道:“嘿嘿,我知道!孃親最是心軟,對著她哭,可以得到孃親的疼愛!”
洛抬手戳了一下上官雲澤的腦門:“你呀,小心你孃親聽到這話揍你。”
“哼,才不會呢~孃親最愛我們了!”上官雲澤傲嬌的叉了叉腰。
“好了,先回去,接下來我們還有事要做。”
上官復玉發話,一眾人回玄天宗。
付天廣望著他們,心感慨萬千,轉頭對一眾弟子道:“收拾一下吧,這靈界第一宗的位置,我們玄天宗也能坐一坐了。”
“是,宗主!”
……
縹緲宗一朝覆滅,引起整個靈界的譁然,有的人幸災樂禍,有的感慨,有的諷刺,議論紛紛,眾說紛紜。
只有冥殿的人心中忐忑不安。
“冥將,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冥影的聚集點處,鳳珊柔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雲翳的事她沒有做好,但冥殿卻沒有因此對她有所懲罰,心本就處於忐忑的煎熬之中。
現在縹緲宗被玄天宗滅門。
暗地裡不少冥影也被肅清,她隱隱有了預感,接下來要輪到他們了。
這事,她懷疑,是玄天宗的手筆。
可做的太過果斷,她根本抓不到蛛絲馬跡來證明,只有心裡不斷升起的不好預感越發濃重。
“亓官長老,你不是玄天宗的長老?你覺得冥影肅清一事,與玄天宗有沒有關係?”
鳳珊柔看向那一直默不作聲,沈默少言的亓官煥,神色微動。
亓官煥抬眼,面無表情:“屬下不知。”
鳳珊柔冷嗤:“亓官長老過謙了,你也是冥將,對我,不用稱屬下,我可不敢受你這禮。”
亓官煥依舊面無表情:“你有冥王令。”
鳳珊柔扯了扯嘴角,對於他這態度,這陣子都已經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