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煥將匕首刺進時遠的皮膚之中,鮮紅的血液立馬溢了出來,順著他匕尖流了下來。
他眼神晦暗:“時兄,你真不怕死嗎?”
時遠冷哼:“別跟我稱兄道弟,不就是死,我時遠豈會是貪生怕死之輩!”
時遠揚聲對大長老道:“大長老!千萬別顧忌我!若是因為我壞了大事,我寧願現在就自戕!”
亓官煥手一頓,苦笑,低聲呢喃:“真不愧是你啊,時遠。”
但是……
亓官煥手一轉,用匕首手柄直接敲擊他太陽穴。
一瞬間,時遠頭‘嗡’的一聲,眼前恍惚,腦袋震動,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六長老異口同聲。
大長老目光凌厲,氣勢陣陣,一指長的鬍鬚隨著他飆升的氣勢帶動的風在胡亂飛動。
有種怒髮衝冠的既視感。
九長老上前一步,比其它長老冷靜許多:“亓官煥,二長老已經暈厥,對你來說不過是個累贅,只要你放開他,我們可以放你走。”
三長老,四長老,六長老自然不同意,剛想說話,大長老直接伸出手阻攔。
亓官煥卻將被化靈絲捆住的時遠用靈力托起,化靈絲纏繞在時遠的脖頸處,將被匕首刺破的地方坦露給大長老幾人看,化靈絲的一頭正好抵在傷口處,就好似要從傷口鑽進去一般。
“我比較喜歡自己爭取而來的逃離機會。”亓官煥冷靜的回答。
幾人沒有輕舉妄動,哪怕時遠說了不必顧忌,可身為同門,相識的日子幾百年,怎麼可能會不顧及?
再說了亓官煥再怎麼掙扎,冥殿都已經註定會被太上老祖上官復玉所滅,任由他垂死掙扎,也好過被狗急跳牆拉時遠送死。
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大長老心中知利弊,盤算片刻,收了威勢道:“我們願意收手,只要你不傷害二長老。”
亓官煥在玄天宗潛入多年,自然知道他們願意這麼快妥協的緣由,不過就是因為上官復玉的存在。
他也知道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但單打獨鬥,一拳難敵四手,還是需要把所有冥影聚集起來,否則將會被逐個擊破,再無翻身之時。
尊主,玄冥赤冥兩位大人,冥王,都不在,唯一一個冥君……
亓官煥往柳肖雲的方向看了一眼。
柳肖雲還在和紫霄門的門主纏鬥,是輸是贏還說不準。
他只能自救。
不管大長老等人會因為什麼妥協,至少現在這個機會不能放過。
“既然如此,那還請各位長老退離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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