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幽宮,議事殿。
寂靜的場面,已經維持了一刻鐘。
縈繞著一種尷尬的氛圍。
上官雲逸五人面面相覷,本來是有千言萬語的,結果外面的那一齣,實在是高調得讓他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從哪說起。
反觀令狐北淡定多了,不要臉了之後,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尊上,狐族長老求見。”
殿外響起的聲音,一舉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讓五人鬆了口氣。
再不打破這尷尬,他們真的要腳指頭摳地了。
“讓他進來吧。”
令狐北的聲音剛落,殿門直接被開啟,一聲急匆匆的聲音響徹整個殿內:“在哪?!在哪?!我狐族崽子在哪?!”
五兄弟姐妹:???
令狐北扶額。
不動聲息的將八寶藏在了狐狸尾之下。
“狐吉長老,你這是做什麼?”
來人白髮白鬚,臉上沒有一絲皺紋,透看五官就知道年輕時風姿卓越,現在也有一種沉澱的儒雅,露出的一條尾巴呈紅棕色,毛油光滑亮,一看就是經常打理,只不過動作太過急切,左看右看的,破壞了他這儒雅形象,反而有點……癲?
狐吉眼睛一亮,緊緊盯著令狐北那條尾巴,彷彿透過它看到了八寶一般,激動得眼中狂熱無比:“少主啊少主,來,給狐吉爺爺看看你懷裡的狐崽子!”
令狐北將八寶的尾巴收了收,將八寶藏得嚴嚴實實,裝傻充愣:“狐吉長老你在說什麼?我這還有事。”
說著眼神往上官雲逸五人方向瞟了瞟。
狐吉這才發現上官雲逸五人的存在,掃了一眼,頓時直起腰,一副儒雅溫和的長者模樣:“原來是有客來訪,真是抱歉,招待不周,老朽是狐族長老,狐吉,見過幾位仙友。”
上官雲逸五人,立馬回了個晚輩禮:“不敢,狐吉長老客氣了。”
令狐北眼珠子轉了轉,勾唇道:“狐吉長老不必對他們客氣,這五位是我的兒子和女兒,這次來到北幽,還望狐吉長老多多關照一下。”
狐吉長老一驚,壓根維持不住什麼儒雅溫和:“什麼?!你幾個是你的崽子?!”
令狐北點點頭。
狐吉激動得上前打量五人,可越打量越疑惑:“這幾個孩子與你沒有血脈關係啊,你認的?”
“算是吧,我結契的道侶的孩子,不也就是我的孩子。”
“哦,原來如……什麼?!!”狐吉猛地望向他:“你結契了?!什麼時候?!怎麼出去一趟就結契了?!怎麼不通知我們?!”
令狐北聳聳肩:“沒辦法,我把人玷汙了,總要負責啊。”
玷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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